聽了李峰的話後,哪怕是當年的段飛,還是後麵的段人王與段誌彬都未曾這樣想過。
雖然四個前輩從小就跟隨在段飛的身邊,所見所聞肯定比在鐵家莊強上千倍萬倍。
段家自始至終都將四位前輩視為段家之人,而四位前輩自然也是了然於胸。
哪怕是四位前輩的靈位都被安放在了段家祠堂,然而在四位前輩的心中,段家永遠是他們的主家。
經過李峰這一說,段誌彬這才恍然大悟。他們段家在這一事上,真的做錯了!
段誌彬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由於速度過快,差一點把棋盤給打翻了。
“不行,這事我一定要管。”
看著從未如此失態的段誌彬,李峰勸道:“段叔,這事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雖說解鈴還須係鈴人,但他們不是當事人,對於很多事情他們根本就不清楚。你就這樣去找他們,搞不好還適得其反。”
頓了頓,李峰道:“這事就交給我吧!既然他們找到了左笑賀,那麼今晚他們肯定會去酒吧找蛟龍殿的麻煩。”
聞言,段誌彬道:“好不容易才讓他們懷疑你是來送投名狀的,這個時候你要是出麵,我擔心他們會懷疑你。”
李峰搖了搖頭,“沒事,到時候讓咆子陪我去。再說了,咆子如今是段家家主,這事就當給他練練手。”
“既然他們認為我是來送投名狀的,總待在這裡也不合適,也該出去走動走動了。”
思考片刻後,段誌彬還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當他低頭看向棋盤時,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李峰笑道:“你看看,我這養氣功夫還得再練練啊!”
李峰“切”了一聲後笑道:“段叔,你這養氣功夫好不好咱暫且不說,我現在嚴重懷疑,你這個津海棋王的稱號是不是你自封的?”
知道李峰識破了自己,段誌彬一邊整理棋盤一邊打哈哈,“年紀大了,腦子不如你們年輕人靈活咯!”
李峰與段長咆,八點多就來到了酒吧。
酒吧一般都是十點以後,客人才會比較多,如今偌大的酒吧,零零散散沒多少人。
看著桌上擺滿的酒,段長咆疑惑的問道:“我說蜂子,就咱們兩個人,你叫這麼多酒乾嘛?”
“怎麼,我們的段大少不會這點酒錢都沒有吧?”
麵對李峰的調侃,段長咆則是用行動回應了李峰。
打開兩瓶酒,遞給了李峰一瓶,“不要說這些酒,隻要你喜歡,這間酒吧我也能買下來送給你。來,咱兄弟二人這麼多年沒見,吹了!”
接過酒的李峰一臉嫌棄的看著段長咆,隨即得意的說道:“不要說這間酒吧,整條酒吧街都是我的。”
聞言,段長咆與李峰碰了一下酒瓶子,“你是少主,你厲害。以後我段家武館的人來這裡喝酒,就全記在你頭上。”
說著,對著瓶子吹了起來。
見狀,李峰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是對著瓶子吹了起來。
這可是48度的高度酒,整整一瓶,兩人不到三十秒就乾了。
“話說你從南方來,應該見過梁子了吧?”喝完酒的段長咆,擦了擦嘴後問向李峰。
“見過,這小子混的還不錯。”
說著,李峰臉上露出了些許愧疚,“不過聽說春子和猛子在京都,過得並不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