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過後,李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口問道:“治安局不管?”
段長咆搖了搖頭,“怎麼管?整個鐵獅城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隻要治安局那邊一出動,他就能夠第一時間收到風聲。哪怕是治安局的人便衣出動,他手下的那些小黃毛也會立馬察覺通風報信,什麼也查不到。”
“這樣說來,這小黃毛還是左笑賀手底下的人才啊!”李峰笑道。
阿鬼這邊,他心中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也並未感到多驚訝。
因為他明白,雙方鬥了這麼多年,隻要不到決勝負的那一天,誰都不會把手裡的牌一次性打出來。
上前跨出一步,他看著廖方平靜的說道:“告訴我,你今晚想怎麼死?”
看著麵色平靜毫無波瀾的阿鬼,杵著棒球棒的廖方“嘿嘿”一笑,“阿鬼哥,人隻要能活著,誰又會想死呢?”
聳了聳肩,廖方繼續笑道:“再說了,是你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先動的手啊!”
說著,他豎起拇往身後得意的指了指,“你看看我這些小弟可就不同了,多懂規矩。”
不錯,一開始到現在,隻要廖方沒同意,他身後的那些小黃毛沒一個吱聲的。
結合著他之前所說的話,他的言下之意就是,阿鬼不但鎮不住酒吧街,也管不好自己的手下。
那有大哥還沒發話,一旁的小弟就自作主張動手的。
阿鬼搖了搖頭,意思很明確,是在否定廖方的話。
“首先,無論是在我眼裡還是在他們眼裡,你始終是黑色地帶的一個邊緣人物,哪怕是你隱藏的再深,也隱藏不了你在酒吧街乾過的那些勾當;第二,動手是因為你沒大沒小,該打。”
聞言,廖方看向四周竊竊私語的酒客們後,也是皺了皺眉。
因為這足以說明,阿鬼的這一番話,在場的酒客們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是認同的。
他們是來酒吧喝酒尋歡不假,卻不能說明他們喜歡以前酒吧烏煙瘴氣的感覺。
相反,阿鬼接手後的酒吧街,這樣的氛圍他們卻很喜歡。
廖方今晚大張旗鼓的來到這裡,確實是如他所說,他渾身是膽。
但人是要麵子的啊!說直接一點,他廖方今晚來酒吧街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找回麵子的嗎?
看著廖方陰沉的臉,阿鬼不屑的搖了搖頭。
被阿鬼如此無視,曾經在酒吧街肆無忌憚慣了的廖方怎麼可能受得了,況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隻見他咬牙切齒,呼吸越來越重,脖子上的青筋已經猶如蚯蚓一般凸現出來。
廖方怒了!
幾秒過後,雙眼赤紅的他大聲吼道:“砸!”
聞言,酒客們都不自覺的退後了幾步。
因為隨著廖方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五十個黃毛小子動了。
隻見他們一個個都表情猙獰扭曲,像是失去了理智的瘋子一般,嘴裡發出高亢的叫喊聲。
不難看出,這些人包括廖方在內,都犯有狂暴症。
阿鬼剛要動手,可站在他不遠處的鐵牛卻率先動手了。
鐵娃見狀,放下鐵樹對著鐵蛋道:“你看著他。”
說著,也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