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凱先是仔細觀察著麵前的獅王與穿山甲的衣著和外表,接著又將目光移向天花板。
看著天花板上五個碗口般大小的彈孔,竟然整整齊齊的形成了一條筆直的線條時。
此時的譚凱看上去雖然一臉的鎮定,實則內心中早已凝重起來。
因為他知道,擁有這樣的熱武器與實力的人,獅王等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治安局的人。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譚凱用受害者的語氣理直氣壯的說道:“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一上來就下死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看著一副受害者模樣的譚凱,獅王不屑的冷冷道:“譚凱,你就不要在這裝模作樣的了,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心裡清楚。至於我們的身份,我想你心中應該早已經有了答案了。”
頓了頓,獅王一臉嚴肅的繼續說道:“一句話,你是跟我們走,還是讓我們把你帶走?”
就在幾人對峙的時候,門外的豹子和老狼也踏進了這狹小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間。
一進門,兩人的槍口就一上一下的對準了譚凱。
說實說,在如此近的距離之內,即便譚凱擁有著殿堂境的實力,想要躲避那一上一下封住自己退路的槍口,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從獅王剛剛所展現出來的精湛槍法,譚凱不難看出,眼前的這兩個人顯然也差不到哪去。
尤其是在他們有所準備的情況下,避開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不過作為一個殿堂境強者,譚凱心中也是有著一種強者的傲氣。
乾咳一聲後,譚凱無奈的解釋道:“我承認昨晚的事情我有參與,但從始至終,我可從來沒有動過手啊?”
“不錯,你是沒動手,但是你人到那了,也動嘴了。要不是你發話,他們敢在蛟龍殿的地盤上對段家主動手?”
說完,獅王已經失去了耐心,語氣冰冷的繼續道:“既然你不跟我們走,那隻能是我們把你帶走了。”
譚凱清楚,一旦被帶到戰部,他這輩子也算徹底完了。
他深知戰部的規矩和手段,這世上沒人能救得了他。一時間,恐懼與絕望湧上心頭。
但是譚凱不想認命,在他看來,與其被戰部用各種手段撬開自己的嘴,還不如搏一搏。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一旦到了麵臨重大抉擇的時候,終究會心存一絲僥幸。
隨即,譚凱把目光彙聚到了獅王身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就是戰部最為頂尖的精英小隊暗刃吧?”
獅王也不隱瞞,大大方方的承認道:“不錯,我們是暗刃小隊。而且不瞞你說,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是逮捕索魂使,死活不論的那種。至於你是不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表現的好,興許還能在戰部的鐵牢裡度過餘生;表現的不好,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聞言,譚凱麵色凝重,雙眉之間皺成深壑。
眼下暗刃小隊親自下場,足以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餘地。
之前還存有的一絲僥幸心理,此時也是在譚凱心中慢慢散去。
因為他知道,即便是今天僥幸逃脫,他又能逃到哪去?在九州,又有誰能夠逃脫戰部的製裁?
左笑賀幫不了他,左笑賀身後的人更不會為他這樣的人鋌而走險。
也就是說,如今的他,已然成為一顆棄子,他的死活已經沒有人會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