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淵聽這話也仔細想了想,但實在不記得:“太久遠了,那時滿腦子都是師尊和蒼幽山的安危,哪記得這種瑣事。”
青娘也猜到顧城淵不記得,於是就提醒一句:“說來也的確是瑣事,那時芸桃還小,音坊嬤嬤又嚴厲,他彈琴彈了太久,手指頭都被琴弦磨出了血,嬤嬤不肯放他,正好被你瞧見,隨口替他說了一句話,他就一直記著呢。”
說罷,她轉頭與芸桃道:“你不是日夜盼著嗎?怎麼把人盼來了又像個木頭?”
芸桃回過神,順著視線朝那邊的顧城淵看去。
時隔多年,望著眼前那個自己肖想過無數次的魔,瞧他微微笑著,總覺得與記憶中的那個冷淡肅殺的少年有些出入。
當年他跪在石板上,指尖都是水泡,有些還滲了血,那位少年明明隻是拿著包子在坊裡閒逛,瞧見那音坊嬤嬤兩麵三刀凶神惡煞的模樣,漫不經心地走過來,就那樣倚在二樓柵欄上,淡淡吐出一句:“這裡是音坊還是罰堂?要是叫青娘瞧見你這副模樣,待會你就滾回下界去了。”
聞言,石板上的芸桃心間不禁微微泛起波瀾。
這還是第一次有魔為他說話。
畢竟在魔界,可沒有那麼多好心魔見義勇為,大多數不落井下石都算是善者了。
更何況後來青娘居然真的逮住音坊嬤嬤暗地裡體罰音娘,沒隔多久就將她掃地出門了。
後來芸桃沒再見過那位少年,隻覺得印象裡是極其冷淡的。
魔族向來情感來得洶湧並且不怎麼講道理,僅那一語之緣,芸桃就懵懂地芳心暗許。
儘管他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隻是根據腦海裡的印象,緩緩去模仿,以至於他自己也活成了現在這副冷淡模樣。
再後來,他當上魁首,也有了些名氣,大著膽子找到青娘將此事告知,青娘一臉為難,婉言拒絕,他一聽拒絕就吧嗒吧嗒掉眼淚,拉著青娘的衣袖苦苦求她,求了好些年,卻想不到那少年是此時這副模樣。
“……”
芸桃沉默著,隻是起身客客氣氣地伏了伏身子。
青娘旋即又道:“唉……說來還有一件事,我之前沒忍心告訴你,想著再怎麼讓你再見一見他。”
芸桃直起身:“什麼事?”
“他已經有道侶啦。”青娘輕聲說,“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辭,你如今也瞧見了,收收心思,好好跟古琴過著,實在不行青娘幫你留意著那些相貌堂堂的公子哥,到時候你挑挑。”
“……”
芸桃聞言卻眼神一亮,不過不是因為青娘幫他留意長得好看的公子哥:“此話當真?”
青娘:“人都在這了,我騙你做什麼?”
芸桃看向顧城淵:“公子當真已經有道侶了?”
顧城淵給白佑倒茶:“對啊,不明顯嗎?”
芸桃笑了笑,轉頭與青娘道:“那便好……其實芸桃先前也有話想說。”
青娘還以為他受了刺激,剛要開口,芸桃卻已經開口:“兒時的情愫還是太過於輕浮,現在瞧見夢中之人,的確有些出入……”
“不過,就在先前那一刻,芸桃確定有更喜歡的人了。”
“……?”
青娘扶額:“你、你又瞧上哪位公子啦?”
看戲看到現在,不知為何,白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等他細想,隻見芸桃已經轉過身來,抿著唇角,嗓音清亮地道:“是先前救下我的這位仙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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