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早晨還有點涼絲絲的,昏沉沉的街道隻有幾縷燈火和天邊撒下的光線,一直等到熱乎乎的油茶端上來,顧城淵才回過神。
瞧著他迷迷糊糊的模樣,白佑無奈道:“若是困的厲害,你待會回去再睡一會吧。”
顧城淵托著臉頰看他:“我一個人睡不安穩。”
白佑將油茶推到他麵前:“那就是還不夠困。”
顧城淵笑了,用勺子攪了攪油茶,剛要喝上一口,餘光卻瞥見一抹青色。
抬眼一瞧,竟是白佑掌中散發出來的。
兩人愣了一瞬,青光就凝成了青澤的人形。
“白宗主,顧宗主。”
“……”
顧城淵瞧著他:“青澤?你怎麼來了?”
話音剛落,他也覺得自己的血液有些沸騰,一陣魔氣彌漫之後血濺也悠悠冒了出來,他一眼就瞧見桌上的油茶,眼睛一亮:“這是何物啊?聞著真香,白宗主,能給我要一碗麼?”
青澤早就見過他這副孩童模樣,出於仙劍的修養,他倒沒有出言調侃。
白佑隻好又要了兩碗,攤主轉頭一看赫然多出來的兩個人,有些驚訝:“呀,這兩位仙君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瞧見?”
顧城淵答道:“這裡兩個人愛翻窗戶。”
打發完將信將疑的攤主,白佑才問青澤:“是不是蒼幽山那邊察覺到是我擊碎的結界?”
青澤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猶豫:“不僅如此。”
“不僅如此?”
“蘇峰主他們通過劍上殘留的靈力察覺到了你們二人所在的位置,說是……要來尋你們。”
“……”
“尋我們?”顧城淵道,“好好的尋我們做什麼,他們有這麼閒嗎?”
青澤回憶著,道:“聽他們的意思,是蒼幽山的月宴將至,想要請兩位宗主赴宴。”
聞言,原本還在喝油茶的血濺來了興趣:“赴宴?那挺好的,既然請了你們,你們就去呀。”
白佑思忖一番,最後看向顧城淵:“你怎麼想?”
“我倒沒什麼,哥哥不用管我,隻看你意下如何。”
白佑卻歎了口氣:“我也拿不定主意。”
血濺:“為何?”
“那年走的倉促決絕,總覺得欠了他們什麼。”白佑垂著眼,語氣微沉,“更何況那五年期間我當真沒有出什麼力,愧對於宗主之位,所以才會選擇不辭而彆,如今……實在沒有什麼臉麵回去。”
“……”
氣氛沉默一瞬,血濺把那碗油茶喝的見了底,擦了擦嘴悠悠道:“那又如何……他們又不會怪你,你想想,他們要是真的因為那些與你心生嫌隙,乾什麼還要費這個勁來尋你?”
白佑一怔。
“話雖是這麼說……”他攪著油茶,內心還是有些猶豫,“但是我還是覺得怪怪的……起碼,宗主二字我承受不起。”
見他糾結,顧城淵若有所思:“既然哥哥做不出決定,不如就看他們的本事吧。”
“……什麼意思?”
“他們不是來尋人了嗎,我們今日就在洛川,先不急著走。”顧城淵緩緩道,“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找到我們。”
“若是找得到,咱們就回去瞧瞧蒼幽山變成了什麼鬼樣子,若是他們沒本事,第二日咱們就繼續回南幽山穀,哥哥覺得怎麼樣?”
白佑暗自在心中盤算一番,真心覺得這主意還不錯。
“倒也是個辦法。”
顧城淵笑道:“所以哥哥暫且彆想這事了,先喝油茶吧,待會涼了就不好喝了。”
提到油茶,血濺覺得一碗還有些意猶未儘,他有意無意地瞧一眼青澤麵前的油茶,問道:“你怎麼不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青澤看他一眼:“你要吃拿去便是。”
正合他意。
血濺毫不客氣地將那碗油茶拿過來繼續吃:“……哎呀,想不到過了這麼久,人間的吃食還是這麼好吃,嘖嘖,我之前那些年都錯過了什麼?”
青澤:“你之前幾年不是去雲遊世間了嗎?五年還不夠你吃?”
血濺頭都不抬:“我正要說呢,誰知道人族都那麼小氣,什麼都要銀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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