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哦了一聲:“這倒也有理。”手一指中間的桌子:“這就是給你們這種多餘的客人預備的,坐下吧!”
封壇主眉頭微蹙道:“乾什麼?”
長空道:“等我請殷家兄弟吃了大餐,你要旗子,拿走也就是了。”
封堂主聽了,突然仰天哈哈大笑,
長空冷冷道:“有什麼好笑?”
封壇主笑聲一停,霍然盯著長空道:“你不覺有些太過狂妄了嗎?”
長空看向王嘯天:“狂嗎?”
嘯天一本正經:“有點,不過人不輕狂枉少年嗎!”
“是這樣嗎?”長空哈哈大笑。
他們兩個在這裡旁若無人,可將封壇主氣壞了。
天鷹教威震武林,他身為一壇之主,那是教中數的著的大人物,跺跺腳,嘉興地麵顫三顫,卻沒想到長空與王嘯天壓根不屑一顧。
不過封壇主老謀深算,看長空如此狂傲,反而多疑起來,暗道:“這年輕人似是有恃無恐,倒是不可莽撞了!”拱手說道:“閣下莫非是武當掌門宋大俠的公子?”
長空與嘯天麵麵相對。
王嘯天朗聲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封壇主道:“環顧武林,敢在我天鷹教地頭上如此撒野的年輕後輩,除了宋大俠的公子,封某實在想不出第二人來!”
王嘯天一笑,看向長空道:“人家這麼說,我不知道是在誇你,還是罵你了!”搖了搖頭,甚是唏噓。
長空笑道:“被這種草雞沒名,野雞沒號的腳色影響情緒,你還得多練才行!”
此言一出,樓中氣氛當即陷入一股詭異。
封壇主以三十六柄飛刀神技馳名江湖,怎麼是沒名號呢?
封壇主眼中透出一縷銳芒,他已經意識到雲長空與王嘯天絕對大有來頭,這才提出了宋青書。
要說天鷹教如今不能招惹的門派,就是武當派,殷天正派人送去的禮物不收,人還挨了打,教主也再三嚴令,不許招惹武當派。
他們也都知道原因,俞岱岩終究是折在天鷹教手裡,長空人英俊,武功又高,還如此年輕,自想除了宋青書這種武林新秀,再無旁人,卻沒想到換來了這種評價。
此刻樓上有彭瑩玉看著,樓下更是不知聚集了多少人看熱鬨,
封壇主怎麼丟的起這個人,他咧嘴一笑,澀聲說道:“好啊,姓封的有生一來,被人這麼小看,還是第一次,江湖上出了這麼可畏的後生……”雙手已經摸向了腰間。
“提醒你一下。”長空不動聲色,端起杯酒:“冤有頭債有主,咱們言語衝突,無傷大雅,就當解悶,你若不知好歹,非要遞爪子,那你得死在這!”
封壇主盯著長空,臉色陣青陣白,突然就聽彭瑩玉喝道:“封壇主!”
封壇主冷笑道:“彭大師有何指教?”
彭瑩玉笑道:“旗子就在那裡,也不急在一時,和尚想請你吃杯茶,不知給不給麵子?”
封壇主幾乎氣炸了肺,但聽彭瑩玉這麼說,強行忍住快衝出頂門的怒火,吐了一口氣,說道:“彭大師這麼說,在下卻之不恭了。”說著走到彭瑩玉桌前,坐了下來。
長空眼神一亮,笑道:“你大可不必如此生氣,想出手,你的機會馬上就來了。”
幾人見他眼神掃向窗外,轉眼一看,就見湖麵上一葉飛舟如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