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任何厲害的外家功夫,都會被更為精妙的內功所製,這是武學常識。
成昆說我所學是少林絕頂內功,這也的確不假,所以你們苦練多年的金剛般若掌也好,大力金剛指也罷,打在我身上,好比溪流而入大海,化為烏有,安能傷我分毫?”
“怪不得!”阿三冷冷說道:“若是旁人有我們這等功力,你早就被打死了!”
“或許吧!”長空笑道:“但無論如何,你們也贏不了我。你們打我,我既然禁的住,那麼縱然比武功,比功力,都勝不過你們,但想以傷換傷卻也不難。我在你們背心拍上一掌一指,你們還能活嗎?”
阿二阿三心中一凜,這是實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長空又看向趙敏,微微笑道:“要論武功,我自然遠非這五位敵手,不過武學之道千變萬化,無有常規。好比行軍打仗,決勝之道,絕不光是兵力多寡。這隻是最基本的,要分勝負,還得天時地利人和,統帥謀略。
今日一戰,我洞明一切,你們料敵失算,你更以為這五人足以將我拿下,又怕我聲東擊西,才讓旁人不用來此。
你自負聰明,這五大高手更是自覺一流人物,少有敵手,卻硬是給我擒賊擒王,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這裡耍傲氣,你有什麼資格不服?”
眾人聽了這話,無不灰心喪氣。
趙敏心中佩服長空的見解,但又更怒了,對方越精明,顯得自己就越蠢唄。
趙敏怒極反笑,咯咯笑道:“好啊,閣下不但武功蓋世,心思更是機敏,實在可驚可歎,小女子輸的不冤,不知現在,大英雄能告訴尊姓大名了嗎?”
她讓其他人在原位不動,的確是怕雲長空這個刺客隻是吸引目光的,她更是清楚雲長空這法子也是危險萬分,一旦被纏住,或是玄冥二老等任何一人留在自己身邊,要想得手也比登天還難,在明白他的底細後,形成圍攏之勢,他脫身也難。可他硬在那一瞬間做出硬扛重手,捉拿自己之舉,此人當真是膽壯氣豪!
但是越這樣,你就應該越向我低頭。世上人千千萬,想向她低頭,她還不稀罕呢!
長空笑吟吟道:“我就是雲長空!”
趙敏見到他的麵貌就知道了,卻故意裝出一副又驚又喜的樣子:“果然是你。小妹近日聽得江湖傳言,雲兄震動武林,小妹就想得見少年英雄,今日一會,雲兄當真是名下無虛啊!”
長空嗬嗬一笑道:“你不用給我戴高帽了,這就將藥拿來,我們一拍兩散,各走各路。”
趙敏神色一斂,冷冷說道:“我承認了,你的確厲害,料無不中,但你剛才躲不開我的一巴掌,是為什麼呢?見我手下圍上,又將人說的一文不值,又是為什麼呢?”
一聽這話,玄冥二老等人均是目光冷厲,齊齊上前一步,站住各個方位,直勾勾盯著雲長空。
雲長空嗬嗬一笑:“你想說什麼?”
趙敏傲然道:“我敬重你的武功,佩服你思慮周詳,才不想揭穿你的色厲內荏,也不想說出你已身受重傷,正在強自支撐,暗暗調息運功的真相,可笑你不識抬舉,還要擺出一副儘在掌握的姿態,那就彆怪我了!”
長空被趙敏揭露事實,卻也不懼,冷笑道:“不管我是否受傷,難道我長劍不夠鋒利,還割不斷你的小嫩脖嗎?”
趙敏深深看他一眼,猛一扭頭,眾人忙道:“彆胡來。”
雲長空也是一驚,長劍往外移了移。
趙敏白嫩脖頸已經滲血。
長空心中暗驚:“這他媽的是個瘋婆娘啊!”
就見趙敏惡狠狠瞪著他道:“雲長空,你以為你有破釜沉舟的勇氣,我就是貪生怕死之輩?還是說,因為我是女兒身,你從骨子裡看不起我?”
雲長空盯著她,半是氣惱,半是無奈,心道:“這他媽的死豬不怕開水燙,怎麼整?難道跟她一起死?”說道:“你是不是有病啊?這看不起你,從何說起啊?”
趙敏看著他的神情,瞬間感覺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恥辱,當即尖聲叫道:“雲長空,我實話告訴你,我今日寧死也不給你藥,不為彆的,就為你對我的這種態度!”
長空見她喊的都破音了,不覺好笑:“不是,這態度又是從何說起啊?”
他越是平淡,趙敏那是越怒,氣得哭出來,罵道:“死小子,壞小子,我白天請你做客,你為何不來?
還一副好像我是什麼妖魔鬼怪一樣,避之不及的樣子?”
她哭得嗚嗚咽咽,接著道:“好,你了不起,你知道我的底細,謹慎,或者不屑與我這種蠻夷打交道,都可以!
可你晚上卻黑衣蒙麵,不請自來,為什麼就不謹慎,為什麼就不怕死,為什麼不躲我了,為什麼不跑了?
你明明有求於我,憑什麼在我手下耀武揚威,時時刻刻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不就是覺得你製住我了,威脅我的性命,可以為所欲為嗎?
可你當我是什麼?
是你雲大俠的提線木偶嗎?
我還告訴你了,我敏敏特穆爾今天就必然讓你失望一次,要藥,就是沒有!
嗚嗚……你不就是欺負我年紀小嗎,欺負小女孩麼,有種就殺了我,咱們黃泉路上,一邊大,再鬥個高低輸贏!”
她一邊說一邊流淚,說完更是雙眼一閉,兩行淚水奪眶而出,一副任君處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