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言,那個攤位上好像很火爆哎,我們去看看。”
齊詩言,齊詩語三叔家的長女,她的堂姐,是一名大專生。
今天就是和朋友約好了過來這邊逛街的,一逛竟然讓她看到了窩在小縣城二伯家那個沉默寡言的女兒?
“鄉下來的鄉巴佬能有什麼眼光?”齊詩言一臉不屑。
她的朋友同學們男男女女也有七八個人,聽著這話則是麵麵相覷:
“你認識那個小妹妹呀?”
齊詩言可是大院裡麵的閨女,她爸爸雖然隻是煙草局的一個閒職人員,可人家有個厲害的大伯;
最重要的一點——
軍區大首長還沒有孩子!
據他們所知齊詩言可是他們齊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受寵得很,她大伯幾乎把她捧在手心裡的那種……
齊詩言一臉的不屑,帶著大部隊朝著齊詩語那個簡陋的攤位過去了。
“各位哥哥姐姐們,你們想要買什麼,隨便看——”
“齊詩語,齊家是短了你的吃的,還是短了你的穿的,要你出來丟人現眼?”
張敏那最後一個看字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帶頭的這女孩劈頭蓋臉的一陣輸出,給弄懵了;
她也沒漏聽這人是來找齊詩語麻煩的,下意識往前站一步,把人護自己身後,一臉警惕。
齊詩語可是她約來的省城,不能讓人不明不明的受欺負了。
“我憑自己本事掙錢,怎麼就丟人現眼了?”
齊詩語安慰似的拍了拍張敏的肩膀,從她身後繞了出來,直麵齊詩言:
“再說了,嫌我丟你的臉彆湊上來呀,天下姓齊的那麼多,你不湊上來誰知道我和你是一家?”
“你還敢頂嘴?你一個高中生,不好好在鄉下待著,故意來省城擺攤做個體戶,你跑來惡心誰呢?”
齊詩言一臉的惱火加錯愕,記憶中這個堂妹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不愛說話,這才幾個月不見就變得伶牙俐齒了?
定是讓人給帶壞了!
齊詩言惡狠狠地瞪了眼她眼中的罪魁禍首張敏。
張敏的性子也不是好惹的,就直懟:
“這位姐姐,你要買東西嗎?不買的話麻煩讓讓,我們還得做生意呢!”
“還有,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你是我好朋友的姐姐,我們一個院的,還真沒聽詩語提過自己還有一個在省城的姐姐。你嫌我們詩語丟臉,你彆往上湊呀!”
“你算哪根蔥,敢在我跟前叫囂?”
齊詩言惡狠狠地啐了她一嘴,從自己的背包裡麵數了數,也就二十來塊錢,又扭頭看向身側的朋友:
“吳小軍,借我十塊錢,以後還你。”
吳小軍和她是一個院的,聽著她這話很大氣的掏出了一張大團結,加上齊詩言自己的錢一共小三十塊,麵色不善遞了過去:
“把你這丟人現眼的東西收一收,滾回你鄉下待著去!”
齊詩語睨著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模樣,不屑地笑了笑,道:
“不好意思,我不做你的生意,嫌我丟臉裝作不認識我多好,你來這麼一出也挺沒意思的。”
“齊詩語,你不要不識好歹!”
齊詩言徹底惱火了,嗬斥地道:
“你一個高中生到處瞎跑什麼?二伯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不分好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