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燃不以為然,還特欠地學他媽那副姿態癟癟嘴,可會擠兌人了。
李翠英看著討債鬼一樣的小兒子想打人,又看了看埋頭隻顧著吃飯的二兒子,又是一陣氣悶,還是她閨女貼心。
“思燃,大伯怎麼教導你們的?身為男子漢要保護好家裡的女孩子,忘了?”
齊書懷開口了,齊思燃才擺正了姿勢,心裡不忿還是點著頭:
“知道了,大伯。”
見小侄子還算聽話,齊書懷橫了眼隻顧著自己吃飯的三弟齊書舟,一旁的老伴王玉珍見了,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彆動怒後,看向了齊詩言,開口問:
“詩言丫頭,誰惹你生氣了,和大伯母說說?”
“還不是齊詩語那個死丫頭!氣死我了!”
眾人一愣,霎時各個一臉的錯愕,這一個在省城,一個在小縣城忙著高考咋還能對上了?
再說齊詩語那沉悶的性子,還能把齊詩言氣成這樣。
齊書懷一臉疑惑:“詩語那丫頭來省城了?”
王玉珍搖了搖頭:“不知道呀,我這兩天沒課都在家裡,沒找上門。”
坐在他們對麵的李翠英的小心思有點多,她巴不得老二一家存在感低,最好永遠不要上門,可女兒偏要幫忙老二一家刷存在感!
她一個勁兒的給齊詩言使眼色,齊詩言沒心思理她媽,看著齊書懷眼眶泛紅,一臉的委屈:
“她一個即將要高考的學生,不好好在家裡複習,跑來省城學人家做個體戶,我好心說教她,她那小嘴叭叭叭跟淬了毒似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擠兌我不說,還要和我斷絕關係!”
這下子就是齊詩言的媽李翠英都不相信了,她這閨女這是要乾嘛呀,你說你要給老二一家上眼藥,你好歹挑一個合適的對象吧?
要說齊詩言擠兌齊詩語他們可能會相信,這齊詩語擠兌齊詩言……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們彆不信,我說的是真的!”
齊詩言說著,還不忘給她大伯告狀:
“大伯,齊詩語就是讓人給帶壞的,您得好好說道說道她,彆交一些亂七八糟的朋友,好好地學不上,竟一聲不吭的跑省城來做個體戶?”
齊書懷還是不信:“她真的跑來做個體戶?”
“啊!”
齊詩言點了點頭,繼續道:
“您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吳小軍,他還買了呢!”
齊書懷不禁蹙了蹙眉頭,思索了片刻後扭頭叮囑老伴:
“你抽空給老二媳婦打個電話,問問家裡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王玉珍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齊詩語呢?您不得好好說道說道她,讓她彆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都給帶壞了!”
齊書懷笑著點了點頭:
“行,明天大伯就給你二伯去個電話,讓他好好盯著詩語那丫頭。”
齊詩言一聽她大伯這話滿意了,一掃之前的鬱悶之色,拿起筷子吃飯。
這副樣子看得李翠英又是氣悶又是疑惑的,她閨女這是上眼藥成功了還是沒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