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麵,沒等來宸宸寶寶的齊詩語,等來了軍部文工團的人。
人還是上次去江城找她的那兩個,不過這次多了幾個人,提了幾個網兜,還買了花。
兩個宣傳隊的乾部看著被包紮成半個木乃伊的齊詩語那愧疚的眼神裡多了絲絲的心虛與後怕:
他們也算是內部的人,聽說了這次涉及到境外勢力,且亡命之徒的武器先進很多……
“齊同學,你大伯他……大概什麼時候過來?”
“我大伯?”
齊詩語愣怔了下,搖頭:“我大伯他不過來呀,我沒敢跟他說呢……”
原本還緊張的兩人瞬間鬆了一口氣,連連感歎:
“不來好……不來好……”
若是讓那位看到了……畢竟這人是他們邀請過來的,結果在路上差點沒了……
在齊詩語詫異的眼神中,兩人這才想起了正事兒,連忙把身後的人介紹了一遍,一個詞曲作家外加一個副導演。
兩方人馬一陣寒暄後,才說起了正事兒:
“眼瞧著距離八一沒幾天了,這大夥學歌還需要時間,所以……”
齊詩語恍然,忙拿出自己早已經寫好了的曲子,遞了過去:
“應該的,這曲子我寫好了,希望你們排練順利,也希望這首歌能大火!”
眼看目的這麼輕鬆的達到了,幾人大喜;
特彆是那個詞曲作家,捧著這首歌的譜曲一臉的激動,一個勁兒的說要加上齊詩語的創作者身份,嚇得齊詩語連連擺手拒絕:
“不用不用,這個真不是我寫的,我也是偶然間聽到人哼唱的。”
幾個人忙著八一演出的排練,目的達到後提出了告彆,一直到他們離開了許久,齊詩語擦了擦冷汗,拿起一旁看了一半的書,繼續翻閱。
營地這邊,小家夥們的訓練也才半天,他是結束了季銘軒沒結束呀!
一直挨到了晚間吃過了晚飯後,收拾好了的季銘軒才踢了踢小家夥的屁屁:
“不是要找媽媽?”
原本還捧著臉生悶氣的小家夥眸子一亮,立馬跑自己房裡去了。
季銘軒一挑眉,跟著他進去看他打算作什麼幺蛾子。
小家夥拿了一個軍綠色的包,在櫃子裡麵翻箱倒櫃,還特意找出來齊詩語給他準備好的東西往裡放,那架勢要離家出走,就不回來的趕腳?
“做什麼?”
小家夥哼哧哼哧:“和麻麻走,不住你這兒了!”
季銘軒盯著小家夥那副氣鼓鼓的模樣眸子閃了閃,道:
“你媽媽得上學吧,你要打擾她學習嗎?”
季以宸的小胖手一怔,吸了吸鼻,怎麼拿出來的衣服又怎麼放了回去,最後就拿了一套新衣服出來換洗,眼巴巴地望著季銘軒:
“寶寶晚上和麻麻碎覺。”
季銘軒冷冷一哼,眼眸快速劃過一絲惡趣味:
“你明天要訓練。”
“誌強哥哥說了,明天周日,休息噠!”
季銘軒愣怔了秒,倒是忘了這小家夥身後還有一個智囊團,一到了空閒時間就湊一起嘀嘀咕咕著,也不知道哪裡那麼多話!
最後——
小家夥如願地換了那件被季銘軒各種看不順眼的白T。
下麵穿著一件淺藍色牛仔的短褲,剛好到膝蓋處,很拉風的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