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崢則是打量著季銘軒那張冷臉嘖嘖稱奇:
“高手,你這絕對是高手,不愧是在屍海裡麵滾來滾去的男人,老謀深算!”
“顯得你長嘴了?”
季銘軒輕飄飄的瞟了眼白西崢,牽著小家夥離開這不乾淨的地方,他方才險些被他帶溝裡去了!
白西崢一臉焦急,巴巴的跟了上去:
“等等,老季,我還有事情要谘詢你,很重要的。”
季銘軒腳步一頓,扭頭看著他。
白西崢笑得神秘又蕩漾:
“我好像知道我未來媳婦兒是誰了,你說我要不要提前上門拜訪一下,琢磨著把親事定下來先?”
他父母那一輩,主席還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是耍流氓;
可現在好多年輕人都媚外呢,動不動就學洋鬼子分個手玩一玩……
現在談戀愛風險大,還不如先把親事定下來,再談戀愛呢!
季銘軒一臉冷漠,牽著小家夥就往外麵走,仔細看那帶風的背影好像……
還有點生氣?!
白西崢給看傻眼了:他即將要有未婚妻了,作為和他一起大的好哥們不應該為他感到高興嗎?
……
喜大普奔,我粑粑他生自個兒的氣了!
回到營地,小家夥直接衝到了一營的宿舍,神秘兮兮地道:
“叔叔,你們要慘了。”
小戰士們剛今天也休息,難得清閒。
有好些才出去浪完了一圈回來,臉上還掛著意猶未儘的幸福微笑,冷不丁聽到小家夥說他們慘了。
正準備和小家夥一起分享美食的王小川也愣了:
“怎麼說?”
小家夥興奮地在臉上比劃了下季銘軒生悶氣的模樣,道:
“我韓叔叔要來了,我粑粑不敢和我媽媽生氣,隻好自己氣衝衝的回來了。”
一眾無辜的小戰士:……
小家夥在營地撩撥了一圈大冤種,留下功與名之後又擱家屬院造謠去了。
翌日清晨——
季銘軒需要出早操,他出門的時候,小家夥還在睡夢中。
他出門前,又看了看小家夥,才帶房門;
然後再去隔壁給王家嫂子打個招呼,讓她做飯的空檔偶爾來看一眼,等著他出完了操,打早餐回來。
這些天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鄰裡關係質樸、純粹,都樂意搭把手。
隻是……
今早很奇怪,原本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嫂子們見到他出來後一哄而散?
季銘軒的眼眸閃了閃,將嫂子們那些隱忍難耐的視線看在眼裡,扭頭看著正在摘菜的王家嫂子:
“嫂子,我出門了,宸宸那裡——”
王家嫂子臉上的尷尬被爽利的笑容代替:
“成,你去吧,你王哥早你一步,剛走,你腳程快一點還能追上他。”
季銘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那身影很快隱入了薄霧之中。
一直看著那背影消失了許久,剛剛還一哄而散的嫂子們又興衝衝的聚了上來。
“聽說了吧,小季向他媳婦求歡,他媳婦不樂意?!”
“我怎麼聽說,他不行,被他媳婦嫌棄了!”
“說是在邊境那三年傷了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