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省這邊——
齊書懷這幾天的心情好到飛起。
上午接待各個知名大學的校長主任什麼的,下午和一些搞權謀的人打一打太極,這日子過得不要太充實!
距離上次這般愜意還是他家老二選學校的時候,那次是他最能直觀感受到不負父母所托,吾家兒郎初長成的激動;
再後來兩個弟弟相繼成家、生子……
齊書懷做夢都不敢想,有一天他身上高位後還能沾一沾後輩兒的榮光,可惜了!
若不是考慮著他們家詩詩還有坎沒過完,擔心慧極必傷,他就應了那姓汪的請求;
他想趁著這股東風把詩詩打造成標杆人物,好好推動一下市場經濟;
多好的雙贏機會呀!
就是他一個不搞政治的都知道詩詩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可惜了不是?
齊書懷婉拒了姓汪的請求,一路上還歎息不已,結果剛踏入大門,就聽到他弟弟那一句,當即就怒了:
“齊書舟,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背著我給詩詩招來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你且看著我能不能抽死你吧!”
還在和媳婦掰扯的齊書舟全身皮一緊,忙道:
“沒有呢,大哥,涉及到詩詩的事兒我可不敢自己答應,我就幫忙問問。”
在他們家,詩詩能平安活過18歲,這被列為頭等大事!
誰知道會不會因為他應了一些事情而發生一些意外,這種事情他傻了才攬呢!
齊書懷門兒清這個弟弟有多大本事,他來這麼一出的目的主要還是敲打老三家媳婦兒;
這個弟媳說她能闖出什麼大禍,她沒那個本事,就是總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還小動作不斷!
王玉珍和齊書懷風風雨雨一輩子了,當然懂得老伴兒的目的,輕笑著搖搖頭後攬著大侄女的肩,坐電話旁的沙發上回撥過去了。
這頭,齊詩語剛掛斷一分鐘電話鈴聲響起,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果斷告狀,道:
“大伯娘,您和我大伯抽空來一趟唄?”
王玉珍聽到這句話愣了,當即就看向了齊書懷。
齊書懷也不忙著教育弟弟了,一臉擔憂的湊了過來。
王玉珍摁住了有些激動的大侄女,笑著問:
“你們兄妹倆這是怎麼了?前幾天你大哥催我們過去一趟,今天你又打電話讓我們過去,在那裡讓人給欺負了?”
“我大哥?”
齊詩語疑惑了下,來不及想他大哥的讓她大伯過來的目的,隻道:
“大伯娘,您和我大伯還是麻溜點吧,我怕來晚了,我大哥讓人壓回去做上門女婿了!”
“什麼?上門女婿?!!!”
齊書懷皺著眉頭,嚴肅著一張臉,接受了聽筒;
那邊齊書舟也不作妖了,跟著湊了上來,一起的還有幾個孩子,就連剛剛被警告過的李翠英也支起了耳朵,不過那眼睛咕嚕直轉,指不定又突發奇想地盤算著什麼?
齊書懷嫌棄的扒開了蠢弟弟的腦袋,問:“詩詩,你給大伯好好說一說,具體什麼情況。”
齊詩語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番自己的所見所聞,還不忘把白天自己去試探的那一幕沒有半點誇張的重複一遍;
哦,她還著重說了一下那三十塊錢的事情,還有年慧君讓她說給家裡的一通警告!
這下子,可真是捅了馬蜂窩了,齊家人大的小的全怒了!
齊詩言:“齊詩語你是不是傻啊?你懟我的那利索勁兒呢?我給你三十你不要,人家拿三十羞辱你,你還巴巴的捧回來?”
齊詩語一聽齊詩言那個大聰明的話蹙眉了:
“不然呢?我甩她臉上,然後啪啪懟著她臉上來兩下,好讓她找我哥去哭訴,讓我哥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