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剛吃了早餐就迎來了文工團的那兩個乾事,接她去看他們排練的情況,完了之後又給她專車送回了醫院。
“齊詩語同學,你看我們排練到這個程度可以嗎?”
齊詩語訕訕一笑,人家可是專業的,她可插不了嘴,隻點頭道:
“挺好的,看得挺感動挺熱血的,特彆是中間那個衝鋒號的搭配,絕了!”
兩人一聽,就鬆了鬆了一口氣,又看了看齊詩語那還包著白紗的脖子,心裡頭一抖,總覺得心慌慌的!
把人送病房裡麵去了後,急匆匆去了主任醫生的辦公室裡麵。
“那齊詩語,那她脖子的傷,什麼時候才能好徹底?這都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咋還不能痊愈呢?”
“對呀,你們就不能給她配點好藥?”
“配點好藥?”
主任醫生看著倆寸頭,眸子一眯,問:
“你們說的那種,藥一抹傷口立馬恢複如初的那種神藥是吧?”
倆小寸頭一聽,眸子一亮,一臉欣喜地點頭:
“對對對,就開那種,能立竿見影的那種!”
主任醫生微微一笑,指著大門的方向,認真地道:
“看到那門了沒有?”
兩人點頭。
主任醫生:“走出去,回到你們家裡,抱著枕頭,就擱床上那麼一躺,什麼藥沒有啊?”
倆人:……
最後被無情的給轟出去了,並且勒令他們一個月不要出現在醫院裡麵了。
他倆穿著軍裝,從軍區醫院出來的時候開著吉普車走的。
這一幕讓隔壁的年院長瞧見了,不禁眯了眯眼:
來的時候三個人一同下車,走的時候兩個人,這麼看來是專門送人回來的?
同他們一起進去的那個女同誌,他沒看錯的話就是那天同齊思凡一起吃飯的那個……
怎麼會和軍方扯上關係?
“你是說齊思凡的妹妹在隔壁醫院住院?”
“對,聽他們科室的人是這麼說了,他得空了就去隔壁,據說是立了什麼功勞,還得到了軍方的嘉獎。”
年院長點了點頭,讓助理出去了,繼而眯著眼思索著,越想越不對勁!
應當是不止這些,他應該是忽略了什麼?
就比如那些混亂的年月裡,若不是他覺得不對勁,當機立斷,搞了個實名舉報,這院長的位置還輪不到他來坐呢!
所以——
他到底是忽略了什麼?
回家後,年院長把看到了一幕大致了說了一下,羅素琴一臉不相信,年慧君則黑著一張臉。
年院長道:“你明天上班的時候探一探齊思凡的口風,畢竟你們還沒徹底鬨翻,你作為未來的嫂子怎麼找也得去看看那小姑子。”
羅素琴雖然不相信那窮小子一般的齊思凡可能有大來頭,可是她相信她丈夫趨利避害的本事,跟著附和了一句,道:
“也是,你和那齊思凡還是男女朋友呢,他妹妹過來這邊住院,你問都不問一下的確不合適。”
年慧君聽著父母這話一臉的惱羞,憤怒地道:
“當初說齊思凡窮,沒背景,讓我用分手來要挾他做上門女婿的是你們;我都把他妹妹和家人得罪徹底了,你們現在又說他可能有來頭,你們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羅素琴一臉好奇:“你見過他妹妹了?什麼時候?”
年慧君把那天下午發生的事件簡單的說了一下,年院長聽完了沉下了臉沒有說話。
“你說你這孩子,老這麼衝動做什麼?”
羅素琴嗬斥了一句,繼而看著丈夫黑著的麵孔,提議道:
“不然,過個兩天等那孩子氣消了,我帶著孩子走一趟?正好再探探口風,再說了這小姑子和嫂子哪裡沒有磕碰的?畢竟都是年輕人嘛!”
年院長點了點頭:“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