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去的韓建中不放心齊書懷一人,送完了人後立馬趕回去了。
幾人一同去了楊鐵軍的臨時看押點,負責審理此次案件的人員見著了季銘軒可算鬆了一口氣:
“季副營,楊鐵軍不信我們的說詞,他閉口不談,隻說要見你。”
季銘軒的眉宇染上絲絲厭色,冷聲道:
“我去帶個人上來。”
負責人見著他的態度鬆動了,不禁麵露欣喜。
齊書懷見了後,問:“我現在可以進去找那小子了吧?”
“齊首長,這人還得接受審訊呢……”
“你就放心,老子心裡有數,肯定給你留一口氣!”
齊書懷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韓建中進去了,一旁還想說點什麼的季放見了,忙跟上了他們的腳步:
“老匹夫,你等一等我!”
楊鐵軍被單獨關了一間,身上穿著的還是那日的背心,裸露在外麵的皮膚見不到一點好肉,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狼狽,可見被折騰得很慘!
可氣的是,這人明明已經折騰成這樣了,他硬是一個字不吐,隻說要見季銘軒。
“這小子什麼情況?”
齊書懷十分匪氣地踢了踢鐵閘門,眯著眼看著裡麵一身傷的男人,問。
屋內,楊鐵軍身上那件老頭衫已看不清原來的顏色,整個人像是行屍走肉般,任由那一道道猙獰的傷口就這麼裸露在外;
聽到動靜的他抬起眼皮子瞟了眼後,又合上了眼睛,就那麼靠著牆壁,嘴角還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嘲諷之意。
“嗬、是條漢子!”
那副驕傲的模樣看得齊書懷冷冷一笑,衝著韓建中使了個眼色。
韓建中授意,夾私般對著那人的腹部狠狠地揍了幾拳,才拽著他的頭發拖死狗一般給拖到了齊書懷跟前。
楊鐵軍生生的挨了幾拳,吐了吐血水,一臉的不屑:
“我說了,見不到季銘軒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你兒子招來的?”
齊書懷扭頭,問季放。
季放臉色沉了幾分,看著楊鐵軍麵露一絲可惜,認真地道:
“你弟弟那件事,組織上調查的結果沒有半點徇私之處,若你覺得不公你完全可以向上層反映,千不該萬不該背叛自己的信仰,做出這般極端的事情出來。”
楊鐵軍諷刺一笑:“向上層反映?你嗎?季銘軒是你兒子,你當然護著他了!”
齊書懷掏了掏耳朵,毫不客氣的踹了一腳楊鐵軍,道:
“你招不招供這些都和老子沒關係,老子就想問,你哪隻手動了我侄女?”
“姓齊的那個臭婊子?”
楊鐵軍滿臉不屑:“我最恨的就是沒當場弄死她!”
“艸!老子先弄死你!”
“我說你這個老匹夫,隻要涉及到你家人一點就炸,他還得上軍事法庭接受審判!”
季放拉著怒極了齊書懷,齊書懷卻一臉不屑:
“你們就是婆婆媽媽的,這種背叛了組織的不直接了結,留著過年嗎?你擱我那處試試?”
兩個人在忙著拉扯的時候,去而複返的季銘軒回來了,後麵跟著斷了一隻腿的男人。
另一邊——
洗去了一身疲憊的齊詩語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之餘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想了半天,倒是把自己給想困了!
翻了個身,安穩地進入了夢鄉。
就在這一座大樓頂層的那間病房裡麵,充斥著老頭子各種嫌棄的聲音——
“你怎麼笨手笨腳的,這個纏的方向錯了!”
“虧你還吹噓自己神槍手呢,就你這個速度和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