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喜服不能褪。”
婚禮流程走完,幾個大家長不放心,特意去房間叮囑了一番季銘軒。
季以宸小朋友今天被攔在下麵一天沒見著麻麻,腳下鞋子一踢就往床上去,被眼疾手快的蘇柔抱住了,聳了聳鼻子,故作泫然欲泣:
“寶寶今天不想和奶奶一起嗎?奶奶都沒有和寶寶一起睡過覺覺呢!”
季以宸看了看蘇柔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又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麻麻,歪了下頭:
“好吧,今天和奶奶睡覺覺,明天再和媽媽睡覺覺……”
跟在隊伍後麵的齊書傑不高興了,鼓起勇氣,小聲的爭論了一句:
“那是我家的……應該跟我睡覺的……”
“嗯?齊小二,你剛剛說話了嗎?”
蘇柔‘唰’的下,扭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齊書傑。
她這麼一下來得猛烈,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
齊書傑頓感一陣胃疼,額頭一個勁兒地冒冷汗,抱緊了自己媳婦兒的胳膊就往外麵走。
“齊大哥,你們家小二真是,都是做外公的人了,這性子還是一點都沒變!”
蘇柔抱著小家夥湊到了齊書懷跟前,告著狀,那副作態極具小孩子氣。
季放一看不樂意了,直接擋在了齊書懷麵前,怒視著蘇柔:
“你說話就說話,湊那麼近做什麼?人家有家庭的,你這麼做對得起你王姐姐嗎?”
蘇柔:“你這個老東西,我就和我齊大哥說一句話而已,又沒說你壞話,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你都多大年齡的人了?還左一句齊大哥,右一句齊大哥!齊大哥齊大哥……那是你大哥嗎,你就叫?”
……
兩人加起來有一百多歲的跟個小孩子一樣,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吵起來了,一旁的王玉珍見了,輕搖了搖頭抱著暈暈欲睡的季以宸:
“走吧,大奶奶抱著我們宸宸寶寶睡覺覺,明天起來找媽媽,好嗎?”
“好噠。”
季以宸脆生生的應了一句,扭過身子,緊緊地摟著王玉珍的脖子,頭搭在她的肩頭蹭了蹭後,閉上了眼睛。
就這麼一係列的動作,蹭得王玉珍的心軟得一塌糊塗,抱著小家夥輕輕地拍了下他的背部,又一臉擔憂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小小的歎了口氣,扭頭叮囑季銘軒:
“詩詩是淩晨出生的,你看著點,不行就多叫一叫她。”
季銘軒點了下頭。
齊書懷見那小子,冷冰冰的不像是能照顧好人的樣子,垂眸和自己媳婦兒小聲嘀咕著:
“要不咱倆在客廳湊合一晚,詩詩剛出生的時候不就是咱倆抱著去那武當求的嗎?”
王玉珍擰了擰眉頭:
“那不一樣,詩詩這次是衝喜婚,哪有洞房花燭房夜還有第三人的?”
“什麼洞房花燭?”
齊書懷一聽這個詞語眉毛一豎,扭頭盯著季銘軒:
“我告訴你,我們詩詩沒同意,你就不能碰她!”
季銘軒一臉認真,道:
“大伯,詩詩才18歲,沒滿20前,我不會不顧她意願的。”
齊書懷動了動嘴皮子,心裡難得的對這個新晉侄女婿升起一丁點兒的歉意,乾巴巴的道:
“你知道就好……”
王玉珍笑著補充道:“小季,你是個好孩子,終究是我們齊家欠了你的。”
季銘軒:“不會,我同詩詩一體,這樁婚事也是我答應的,沒所謂欠與不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