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昏迷了七天,身體還沒徹底恢複,這兩天待房裡,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帶著季以宸一起磨木頭去了;
磨上癮了,一直到季銘軒準備好了禮品,提醒了一句,齊詩語才恍然今天是回門禮的日子。
“麻麻,寶寶可以抱你呀!”
一旁是慢了一步開口的季銘軒,他依舊一身常服,臉上的表情有點黑。
“不用了,媽媽覺得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
齊詩語拍了拍季以宸的頭,眼角的餘光掃了眼季銘軒那百年如一日的衣服,拿起他們父子前一天買回來的衣服去洗手間:
“我換個衣服。”
也就幾分鐘的時間,齊詩語穿著那一套裙子出來了。
紅色的波點襯衫故意少扣了2顆扣子,露出漂亮的鎖骨線;
一頭海藻般的長發在肩頭散開,臉上簡單的化了一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明媚又自信;
‘哇啊!’
季以宸一如既往,情緒給得夠夠的,他手作捧花狀,小腦袋一晃一晃地欣賞著齊詩語這一身裝扮:
“我麻麻,最最最漂亮!”
“是吧!我也覺得我好像有點好看!”
齊詩語當即被小家夥誇成了胎盤,微微俯身,對上了季以宸的眼睛,捧著自己的臉,看著他純淨的瞳孔裡麵映射出自己看好的麵容,嘴角的弧度不禁又放大了幾分。
再看一邊沒什麼心裡準備的季銘軒,那雙冷眸片刻的失神後,直直的對上了衣領內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耳廓‘哄’的一下,爆紅,立馬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半響——
‘咳、咳!’
季銘軒重重的咳嗽了兩聲,總算把母子倆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
他又飛快地看了眼齊詩語,表情極度不自在的在自己的衣領處比劃了下,道:“那領子……”會不會太低了點?
領子?
齊詩語愣了下,又把衣領的兩個尖尖角往兩旁拉了拉,一臉天真,問:
“好看嗎?”
季銘軒:“……好看。”
齊詩語滿意了,牽著季以宸的手,就往外麵走。
季銘軒歎了口氣,默默地跟在母子倆後麵,想了想還是回房間,取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小跑兩步追上了前麵人的步伐。
被季以宸誇成了胚胎的齊詩語一臉春風滿麵地牽著小家夥邁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準備出去炸街。
一件軍綠色的外套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座了她的肩頭;
外套很大,幾乎把齊詩語整個上半身容納進去了,這下子彆說是若隱若現了,就是那白皙的天鵝頸都遮了一半!
季銘軒又看了眼,很滿意這個效果,轉眼間對上了一臉疑惑的齊詩語,才緩和一些的臉色又不自然了,磕巴地道:
“就……早晨這風還有點涼,你身體才好……”
齊詩語歪了歪頭倒也沒取下外套,季以宸卻皺著眉頭十分嫌棄地瞟了眼他麻麻肩頭的那件衣服,又狐疑地看了眼他爸爸:
他懷疑他粑粑嫉妒麻麻穿得好看?
季銘軒視線悠悠,瞟了過去,讓季以宸自己體會去。
季以宸感覺到被威脅了,眨了眨眼,不甘心地哼哼,牽著他麻麻的手,遠離了他幾步。
……
彆墅那邊,齊思凡下了夜班後,早早地來到了彆墅。
一個人來的,丁鳳嬌還特意往他身後看了看,空空的,不由得皺了皺眉,問:
“思凡,你一個人呀?”
他們大老遠來這一趟也怪不容易的,女兒的劫難解了後,可以專心的操心兒子的婚事了,正好這次家裡人挺齊全的,若是可以他們還想趁著這次的機會上女方家裡拜訪拜訪,順便把婚事給敲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