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在張敏家裡耽誤了一會,拿著一堆錢回家了,路上還遇到了張敏的父親張富國,他在散步消食。
“詩詩呀,我們廠裡最近又給你留了好多邊角料,你們還要不,不要叔叔我就要賣給其他人了哈!”
齊詩語看著張富國那拍著大肚子的模樣,嘴角一抽,問:
“叔叔,您確定是為我們留的,而不是堆積的?”
張富國摸著肚子的手一頓,笑哈哈地道:
“叔叔留下的這一批布料好,質量也好,也不全是邊角料,還有大塊一點的,很多村裡的嬸子們都跑來問,我都沒賣,特意為你留的。”
“叔叔不會坐地起價吧?”
齊詩語狐疑的盯著張富國。
“哪能呢,雖然我們這次的布料比之前的大塊一點,不過咱爺倆什麼關係,頂多就比之前——”
“我們都要了,還是按照之前的價格。”
齊詩語一硾定音,打斷了張富國要漲價的話語,張富國眼眸子一亮,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考了666分的高考狀元,這做生意就是大氣,哪像張敏那丫頭,做個生意畏畏縮縮的,買個3塊錢的邊角料還分幾次買,還要磨一磨價位……”
張富國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結果,心情很好的捧著大肚子走了,留下才從京市回來的齊詩語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她好像鑽套兒了?
得到消息匆匆趕過來的吳靜同誌張敏的媽媽)見到了一臉懵懂的齊詩語,心裡暗道一句壞了,問:
“詩詩,你讓你張叔叔給套進去了?”
她剛收拾完廚房,出來和一幫嫂子們閒聊,一個人就匆匆地過來了:
“吳主任,你快去看看,張廠長又逮著人齊家閨女在忽悠了。”
張廠長最近不知道哪一根筋打錯了,力排眾難學著羊城那邊的研發牛仔布料,新品的研發肯定是有耗損的,這不倉庫堆著一大堆薄的、厚的、顏色不一甚至還有磨損的成品;
說它是牛仔吧又不符合市場標準,研發嘛……肯定不成匹的,大大小小的一大堆,也的確是布料,可那尺寸做衣服肯定是差點……
之前廠裡的財務建議報損銷毀,讓張廠長給攔了:
“這都是成塊的布料了,就這麼毀了可惜,先放著萬一有冤大頭就要這種呢?”
財務科的一想,他們之前報廢的邊角料現在都能變現了,萬一呢?
這不,才過去幾天,就聽說張廠長讓他愛人給趕出來睡辦公室了,一打聽……
嗯,他忽悠著自家閨女把那一批殘次品給包圓了,還按照市場價?
現在記吃不記打,又來忽悠才從京市回來的齊家閨女,誰不知道倆個閨女是生意搭子,忽悠了一圈還不是算計著自家閨女的口袋?!
“嗯,叔叔說給我留了一堆邊角料,他還想漲價來著,然後我說不漲價就都要了……”
吳靜一臉錯愕,問:“你說都要啦?”
齊詩語愣愣的點著頭:
“嗯,都要了……”
“那你張叔叔同你說了,裡麵那布料的情況嗎?”
“沒有,就說這次有大塊的布。”
齊詩語搖著頭,吳靜頓時心裡頭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