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們家彆想算計我家詩詩,不然你就等著被我大哥趕出家門吧!”
齊書舟把李翠英拉到一邊,異常嚴肅地警告了一通,繼續道:
“你彆不當一回事兒,詩詩她在我們家不一樣,彆想用一些肮臟的手段,你們家算計我能成功那是因為你們家夠蠢,還眼皮子淺,隻看得到眼前的這一畝三分地;就我這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人娶誰不是娶?我大哥索性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李翠英被這絲毫不遮掩話臊得麵紅耳赤,怒視著齊書舟:
“齊書舟你什麼意思?你說話要不要講良心?是,我嫁到你們家的手段是不光彩,可我孩子都給你生3個了,也算是辛勤持家,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們家有必要老把那件事拿出來反複咀嚼嗎?”
“所以啊,你還是孩子媽,還是我的妻子,就算你這些年時不時犯蠢,我大哥大嫂哪一次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凡你們家有野心一點試試,你就看你當時會不會被判流氓罪吧!”
齊書舟哼了哼,繼續地道:
“也就是你們家算計的我,可換成了詩詩就不一樣了,她可是我大哥大嫂求回來的孩子,你且看著吧……”
後麵的威脅不言而喻,李翠英臉色一白,頓時有些心慌慌。
齊詩語也在說起這件事情:
“我覺得,你們是不是過於緊張了?若是他們家真的隻是圖我的話……嗯,三嬸她不知道我結婚了吧?”
一句話給眾人問懵了,齊書懷夫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看著丁鳳嬌,丁鳳嬌又看向了齊思凡。
齊思凡搖頭:“就看三叔說了沒?大概率三叔自己都忘記詩詩結婚了……”
彆說是他三叔,就是他們都會忘記詩詩已婚的這個事情。
‘咳。’
齊書懷咳嗽了一聲,看著齊詩語麵露些許尷尬,問:
“詩詩,你辦升學宴這事兒,你通知季家那邊了沒有?”
齊詩語眨了眨眼:
“他們應當是知道的吧……而且,季銘軒還在出任務的吧……”
這不確定的語氣聽得齊家人麵上又是一囧,王玉珍頗為頭疼的扶了扶額。
齊書懷則摸了一把寸頭,有些小激動地道:
“要不,咱們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吧,誰也不提,就這麼自然而然的——”
王玉珍嘴角狠狠地一抽,沒好氣地瞪了眼齊書懷:
“人小季結婚證都牢牢地握手裡,就防著你們這一招!”
齊書懷一臉可惜,頗為無辜的眨了眨眼。
齊詩語看著齊書懷受訓,臉紅紅的眨了眨眼,躡手躡腳的默默離開了,那副樣子彆提有多喜感了。
“詩詩?”
聽到了王玉珍的聲音,齊詩語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立馬舉手表忠心:
“大伯娘,您放心,我以後肯定會把季銘軒時刻放在心上的,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會好好尊重他包括他的家人的!”
“也不是要你時刻把他放在心上,我們在其位謀其事——”
王玉珍說著對上了齊詩語那一雙純淨的眸子,心頭頓時一滯,輕笑著搖搖頭,道:
“罷了,你隨心吧,有感覺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及時的和家裡講,我們讓你大哥去接你回家。”
沒道理他們家好好嗬護大的孩子去到彆人家裡還要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