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見張敏要拿起來看,一個心虛,先一步抽走了那棉布,臉紅紅地道:
“沒……沒什麼,你不用好奇……”
張敏狐疑的盯著臉色爆紅的閨蜜,她才不信沒什麼呢!
“不就是內——”
齊詩語嚇得立馬捂住了她的嘴:
“彆說了,怪難為情的……”
“不是吧,你一個已婚的整這麼純情嗎?”
張敏眨了眨眼睛,一把扯下了齊詩語的手,胳膊又撞了撞她,極其曖昧地問:
“你們倆不會還沒——”
“你想什麼呢?我昏迷了七天才醒的好嗎,第五天還沒過完呢,他就出任務去了……”
張敏點了點頭:
“也是,你那幾天身體最虛的時候……那你們到了什麼地步?牽手?擁抱?親個小嘴兒?”
齊詩語歪著頭想了想,繼而覺得不對勁,狐疑地盯著張敏:
“你這麼好奇夫妻生活做什麼?你不覺得你一個連對象都沒有的人,說這些很奇怪嗎?”
“我……就是沒有,所以才憧憬一下不行嗎?”
張敏嘟了嘟嘴,繼續道:
“我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也沒有哇,再說了我們馬上要去大學了,你哥不就是在大學談了一個對象嗎?”
“你到底是去上學的,還是談對象的?”
張敏義正言辭地道:
“你不懂,這叫兩手抓,大學畢業就結婚生子,然後好好乾事業!”
齊詩語的表情一曬:
“我看你這般憧憬大概率等不到大學畢業就要結婚生子了!”
說罷,又一臉可惜:
宸宸這個大漏勺,都漏了那麼多了,怎麼就不爆一下他這個敏敏乾媽的孩子呢?
齊詩語這衣服,一做就是兩天,整得季銘軒看著賀子為的眼神越發的不對勁了。
“你彆這樣,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打電話問問……”
賀子為咽了咽口水,他這兩天為了補救,各種被季銘軒使喚。
“你今天已經不反複發燒了,要不你打個電話,或者你直接轉院去嫂子的小縣城?”
季銘軒看著賀子為,在思考轉院的可行性。
賀子為見季銘軒的態度鬆動了,忙加大力度蠱惑地道:
“老季,你好好考慮一下轉院,不是說嫂子就住城裡嗎,她到縣城醫院的距離,總比到省成方便吧?而且……你後麵幾天隻需要每天來掛水即可,並不用整天在醫院裡麵待著,這醫院再好也不如家裡舒服,對吧?”
家裡……
季銘軒那雙狹長的冷眸閃了閃,掀開了被子,拖著有些虛弱的身體去到了外麵護士站。
剛回到營地的齊書懷接到了醫院的電話,愣了下:
“你說你要轉去下麵縣城醫院?”
“嗯。”
季銘軒點了下頭,認真地道:
“詩詩說要過來,我擔心她兩頭奔波太累,還是我過去。”
齊書懷一聽說怕齊詩語奔波太累,連忙點頭表示馬上安排。
說的馬上,他還真的沒有含糊,立馬給醫院的院長去了電話,也就十來分鐘,醫院給安排了一輛救護車連人帶著病例一起送往了小縣城醫院。
這個時候,齊詩語已經提著大包小包坐上了前往江城的大巴車。
一起的還有張敏,張敏跟過去主要是找潛在的客戶,特意穿上了齊詩語裁製的牛仔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