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縣城的淋浴,就一根水管上去,就跟水龍頭似的,那水溫得調試好一會;
稍稍偏過去一點就燙,有時候洗著洗著那水溫突然就上來了;
就比如現在,齊詩語才把身體淋濕了,那水溫一下子竄上去了,燙得忙從水龍頭下站過來,又重新調那個閥門。
‘砰砰砰——’
這邊,齊詩語剛把水溫調試好,聽到了敲門的聲音,反射性把水閥門給關閉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臉的無語,外麵敲門聲音還在繼續。
齊詩語捂著胸口來到了門邊上,又垂眸,打量了眼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腰身,還有那漫畫裡麵走出來的漂亮腿型,不禁咽了咽口水,耳朵貼近了門板,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怎……怎麼了?”
聲音過於的近了,季銘軒不用想就知道隔著門板,某人光溜溜的站那裡,不由得捏了捏眉心,趕走腦子裡那些旖旎的畫麵,冷聲地道:
“你忘了拿睡衣。”
睡衣?!!!
齊詩語猛地驚醒,腦海裡那一幕幕香豔的畫麵瞬間被擊破,她立馬扭頭看著那空空的架子:
她真的沒拿睡衣就進來了……
“給……給我吧……”
齊詩語臉蛋微紅,小心翼翼的拉開了門,扒著門板,纖細白嫩的胳膊伸了出去。
季銘軒的冷眸停滯了秒,強壓下莫名湧入到一處的異動後,避開了視線,把睡衣放在了門口的椅子上,聲音有些僵硬:
“衣服放門口的椅子上,我找白西崢有點事情,你先睡不用等我。”
丟下這句話後,馬不停蹄地離開了,那背影急促中透著絲狼狽。
嗯?
他走了,可苦了齊詩語,手伸出去半天,等著拿睡衣的她,等來了這句話?
“不是,季銘軒你!”
齊詩語立馬拉開了洗手間的門,門口正中間的位置,原本靠著窗邊圓桌的椅子被拖到了這裡,堵得嚴實,上麵放著的正好是她的睡衣,疊得四四方方的,放在椅子正中間的位置……
這是什麼強迫症?
這不是重點——
齊詩語伸腳一勾,把椅子拉開,跨步出了洗手間,走了沒兩步,身上涼颼颼的感覺襲來。
眨了眨眼,雙手不禁捂上了胸口,紅著臉,又默默退了回去。
回到洗手間的她,看著被她勾到了一邊的椅子,又拉了回來,關上了門後,一臉欲哭無淚:
好險季銘軒說完那句話後出去了,不然就尷尬大了,她竟然那麼光溜溜的就出去了……
季銘軒有大病吧,一個睡衣而已,放她手上又能怎麼樣?
齊詩語打開了水閥門,上麵的水流下來後,不禁低眸落在了某處,弧線好像也不是那麼的傲人——
所以,
是太小了沒什麼看頭……?
已經下樓了的季銘軒,他還真往後麵職工宿舍樓去了。
八月下旬的夜晚,涼風習習,缺了一道口的圓月高掛於樹梢之上。
林蔭道旁,那細小的動靜使得他的身形一滯,扭頭,樹下那出格的畫麵看得他的眉頭緊蹙,不禁壓低了眼皮,異常冷漠的視線落在了發小那張春風得意的側臉上。
親密的激吻過後,張敏的臉蛋嫣紅,那般嬌豔的模樣勾得白西崢心癢癢,又俯身親吻了下她的唇……
兩人著實有點乾柴烈火了,張敏摟緊了白西崢的腰身,臉緊緊地埋在了他的胸口處沒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