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怕……”
一聲低語,帶著十足的蠱惑,勾得齊詩語耳朵癢癢的。
季銘軒壓低了身體,很虔誠地親吻了下那一雙情意綿綿的桃花眼,在齊詩語震驚的表情下,又親了親她的鼻梁,最後停留在那肖想了已久的紅唇上;
他的動作很輕,好似對待易碎的珍寶一般,若即若離的小心觸碰著;
唇瓣上那淺淺的廝磨,勾得她渾身戰栗,喉嚨發緊,沒能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
就那麼無意識的動作,季銘軒的背脊一個發麻,在那瞬間他親耳聽到了‘啪’的一聲,有什麼堅持了已久的東西在那瞬間瓦解,消失殆儘!
季銘軒陡然加重了唇瓣的力度,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在那香甜處啃咬、吞噬……
那動作又凶又狠,齊詩語幾乎是全線崩潰,放任著那人的肆意掠奪,就在她感覺到要窒息的瞬間,那人越發的霸道,占據一處陣地後又往彆處探索。
耳邊的呼吸一聲比一聲重,激得齊詩語手腳蜷縮,無骨般柔軟的手攀附上了季銘軒的肩頭,感受著頸項處毫無保留的力度,齊詩語不禁摟緊了季銘軒的肩頭,不受控製般喉嚨深處吐出一聲嬌喘。
這聲音,足夠曖昧香豔,著實嚇了齊詩語一大跳,同時也喚醒了她的理智,剛剛還柔軟無骨的身體瞬間緊繃,整個人渾身上下寫著緊張二字。
季銘軒在她驚醒的瞬間也恢複了清明,艱難地抬起頭的瞬間,又對上了那雙水波瀲灩桃花眼,強行壓下的異動又焦躁不安的湧動著……
倍感無力的歎息一聲:“閉眼。”
開口的瞬間,那寬厚的大手已經捂住了那雙含情脈脈的水眸,從那具香軟的身上爬起來的霎那薄被如期而至。
齊詩語的眼前恢複光明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包裹成一個蟬蛹,讓人抱在身下?
“季……銘軒……”
有了薄被的緩衝,季銘軒倒是肆無忌憚的摟緊了身下的人,那力度之大,害得齊詩語有一種那人要將她融入骨子裡的感覺。
“詩詩。”
齊詩語麵露無措,看著懸浮在她麵前的麵孔,輕輕地了下頭:
“嗯……”
季銘軒一臉認真,捧著齊詩語的臉,道:
“我們有自己的節奏和進度,沒必要和人攀比。”
齊詩語臉色一紅,嘟了嘟嘴,小聲地道:
“也沒有攀比,就是……好奇……”
“詩詩,以後有好奇的,疑惑的直接來問我,我們是要共度餘生的,最親密的關係,不管是父母、朋友或者是孩子……他們終將會成為我們生命中的過客;
在人生的這條路上,我和你,會互相攙扶,從青年走到暮年,從黑發到白發蒼蒼,包括百年之後,我們也是要合葬一起的,這就是夫妻。”
季銘軒這段話說得過分認真,齊詩語聽得一臉恍惚,看著那雙極其認真的黑眸,蠱惑般點了下頭。
“乖……”
季銘軒捧著齊詩語的臉,親吻了下她的額頭,解釋道:
“你還小了點,我怕會傷了你,所以……我曾經答應過大伯,在你達到法定年齡的之前不會做到那一步的,這並不代表我沒有想法。”
齊詩語聽著他那直白的話,臉蛋又紅了,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往薄被裡麵閃躲。
季銘軒顯然是怕了她的天馬行空,索性話題都挑開了,繼續道:
“你就沒發現,我的感冒一直斷斷續續不見好?”
“對啊!”
齊詩語也顧不得羞澀了,認真的表情帶著絲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