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書舟一臉奇怪,道:“你又不喜歡二嫂一家,乾嘛要特彆通知你啊?”
“我……”
李翠英麵露惱火,瞪著瞎說大實話的齊書舟:
“我什麼時候說不喜歡二嫂一家了,我也是齊家媳婦,詩詩的三嬸,她結婚了這麼大的事情不得和我說一聲嗎?而且她那麼小,結什麼婚?”
“詩詩結婚這件事是我同你大嫂,還有你二哥二嫂一家商量後的結果,你一個做三嬸嬸的這是在責備我侄女結婚沒經過你的同意?”
齊書懷已經收好的報紙,沉著一張臉,瞪著齊書舟,意味深長地道:
“老三,齊家沒有一個孩子是多餘的,彆仗著自己翅膀硬了,人家灌你幾口貓尿,就把外麵一些陋習帶回來,若是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我弄死你。”
這話看似說給齊書舟聽,實則敲打不安分的李翠英。
齊書舟見他大哥這般冷然的模樣果然縮了縮脖子,噤聲了;
再看李翠英,臉色發白,埋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在琢磨什麼,齊書懷也沒心思去琢磨,左右是一些上不了台麵的算計,純粹的衝著惡心人去!
“詩詩家的男人是個軍人,副營級彆的,同我們齊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了,正好今天都在好好認一認人,免得日後有人腦子不清白鬨出一些啼笑皆非的笑話出來。”
齊書懷說罷,又特意點了一下李翠英,道:
“老三媳婦兒,你覺得呢?”
李翠英臉色僵硬得不得了,慘白著一張臉,不得不附和著道:
“大哥說得是……”
說罷,又不禁攥緊了拳頭,她有些期望的目光看向了沙發上打鬨的姐弟三個,結果沒一個幫她說話的!
都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不愧是齊家的孩子,一樣不把她當做一家人!
李翠英咬了咬牙,鼓起了勇氣看向了臉色不大好的齊書懷,問:
“大哥,我娘家……”
娘家人被無故恐嚇這件事情是不是您安排的?
還有娘家侄子走丟差點命喪蘆葦蕩這一事情……
她想問,可看到了齊書懷那警告的眼神,她退怯了,隻默默地上樓去了。
李家人骨子裡就是這樣的又慫又貪婪。
齊書懷很少這樣在家裡發作,更多的是追著齊老三打。
現在這般的沉寂看著怪嚇人的,沙發上原本打鬨的姐弟仨你推推我,我擠一擠你,就指望著誰帶頭打破這僵局。
正在和齊思燃玩跳棋的季以宸歪著頭看了看,丟下手上的棋子,跑到了氣場強大的齊書懷身邊,抱著他的手晃動了下,脆生生地道:
“大外公爺爺,不氣不氣,三外公不聽話不爭氣,宸宸幫大爺爺揍他!”
一句童言童語適時地撫平了齊書懷緊蹙的眉梢,同時也緩解了這緊凝的氣氛。
剛剛還跟受驚了兔子一樣的齊書舟看著人小鬼大的季以宸一臉不服氣:
“宸宸,你說話就說話,不能給三外公留點麵子?三外公什麼時候不爭氣不聽話了?你外公被你外婆掐得死死地,那才叫真真的不爭氣不聽話好嗎?!”
被自己媳婦掐得死死地何止齊書傑一人,才平複了心情的齊書懷一臉冷笑,睨著齊書舟。
齊書舟又縮了縮脖子,瞬間老實了,季以宸看了看,又建議道:
“要不揍壞壞的大姨?壞壞的大姨也不爭氣,就是揍少了!”
沙發上暗戳戳看著她爸受訓的齊詩言一聽這話不服氣了,忙開口,道:
“和我有什麼關係?宸宸,大姨剛剛還給你買奶油雪糕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