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媛媛給齊詩語和季以宸買的東西可真多,從卡車上卸下來都堆積成一座小山了。
那一趟又一趟的往家屬院裡麵搬,每次摞得比人還高,一行五個人運了好幾趟,這架勢可熱鬨了;
惹得左鄰右舍的頻頻張望,隔壁王營家的嫂子認出來一個小戰士,看著他把東西放裡屋出來後,拉住了他,打聽地道:
“小何,你們擱季副營家裡搬什麼呢?搬好幾次了?”
小何戰士訕訕一笑,解釋道:
“我們嫂子買的東西,也不大清楚,拉了一卡車過來,還沒搬完呢!”
嫂子買的?
買了一卡車?
兩個關鍵詞不亞於廣島小男孩的威力,在家屬院直接炸開了花兒!
“咋回事兒?不是說小季傷了根子,他媳婦不樂意守活寡和他鬨離婚麼,現在咋搬這麼多過來?這是要住進來了?”
“哎呀,你消息落伍了,上個月月底的時候不是又傳夫妻倆重新辦了個酒,還滿盛大的!”
“什麼辦酒?我怎麼聽說是女方家裡逼著小季給他們家孩子衝喜?”
“那小季他媳婦到底什麼來頭?買東西都用卡車拉?”
……
托了那一卡車的福,齊詩語在家屬院又一次出名了。
嫂子們議論夠了,還不滿足回到家裡和自家男人嘀咕,比如王家的嫂子楊二妮。
“老王,小季他媳婦到底什麼來頭呀?買東西用卡車拉?”
“真用卡車拉呀?”
王營長在單位的時候就聽說了一耳,隻當他們誇大其詞呢,現在聽到他媳婦這麼說,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啊。”
楊二妮點著頭,道:
“我親自拉住了小何問的,幾個小戰士搬了好幾趟呢,我看那買東西的架勢,得虧了房子小,若是大一點指不定得搬到天黑!”
王營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下道:
“我那天也就看了那麼一眼,挺年輕的,之前不是還上過電視嗎?人家高考狀元,還畫的一手好畫,家庭背景和小季不相上下!”
“你不是說小季是總參的兒子嗎?那他家那個媳婦……”
楊二妮不禁倒吸一口氣,好奇地問:
“難怪能讓總參的兒子給衝喜呢,這家庭得厲害成什麼樣兒啊?”
王營長見著他媳婦那副樣子,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彆去外麵說,小季這背景營地沒幾個知道的,還有他媳婦,小季去接人了,估摸著得住進來。”
“我又不傻!”
楊二妮嘀咕了一句,隨即好奇地道:
“真住進來呀?不是說兩人關係不大好?”
王營長:“好不好的,人小季那張臉上也看不出來,以後鄰裡鄰居的,他們倆都年輕沒得輕重的,你做嫂子的勸著點,彆鬨出大笑話出來。”
季銘軒家另一邊趙團長家也就著今日發生的事情議論。
趙團長實打實的一步一個腳印出來的,他媳婦和王營家的接地氣的媳婦不同,趙團長家的媳婦羅燕紅是個小學老師;
娘家之前是個小地主,讀了點書,同院裡這些沒多大文化,在家相夫教子的嫂子們比,她就帶了點兒自視清高;
就好比季銘軒,他之前有什麼事情基本找王家嫂子幫忙,當然他真有點什麼事情,王家嫂子忙不過來的情況下,羅燕紅也會搭把手,畢竟是他男人團裡的營長。
“小季他媳婦到底是乾什麼的?她真的要住進來呀?”
趙團長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肚子灌飽了後,一抹嘴道:
“不是說了嗎?是個大學生,就之前上新聞的那個,高考狀元!”
羅燕紅一臉不信:
“就他媳婦那大手大腳的樣子,你說她隻是一個大學生,嚇唬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