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見狀,連忙爬上了床。
把枕頭往中間的空位一放,又整了整,往季銘軒枕頭的方向挪了挪,嚴絲合縫了才滿意的躺下去了:
“會不會擠到你了?”
說罷,調整了一個睡姿,由平躺變成了側躺,麵對著季銘軒的方向,眨巴了下眼,亮晶晶的看著季銘軒冷峻的眉眼。
季銘軒順勢將人摟懷裡,那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她的後背,輕聲道:
“不礙事,我明天找個師傅把床拓寬一點。”
齊詩語滿意了,笑眯眯的深埋入季銘軒的胸膛,深吸幾口,嗅到了熟悉中的冷香後滿意了:
“季銘軒,你身上的味道好舒服呀!”
慫包小狼女上線了,隻敢趁著夜色扒拉著他的睡衣。
季銘軒被撩撥得一臉的生無可戀,一把拽住了在胸前作亂的手,直接將人翻了個麵,背對著自己後,胳膊又從她的頸項下方穿了過去,把人箍在懷裡。
後背傳來的溫度過分的灼熱,以及禁錮著她胸膛的力度過分大了點,勒得慌!
齊詩語剛扭動了下身體,箍著她的兩條臂膀又收緊了幾分,隻背後的聲音有些嘶啞:
“彆動。”
下一瞬,季銘軒整個人嚴實地貼了上來,那溫度燙得,齊詩語有一種自己正在被鐵板燒的感覺。
“季……季銘軒……”
“彆怕,容我緩一會兒……”
這聲音啞得不成樣了,齊詩語頓感腿根傳來異樣的觸感,她還沒反應過來,後頸處突起的疼痛感拉扯著她全部的注意力。
還是不夠!
季銘軒的手臂收緊再收緊,直至落在齊詩語臂膀上的指頭紅裡泛著白。
頸項處的啃咬一下輕一下重的,撩得齊詩語麵紅耳赤的;
她垂眸輕瞥了眼臂膀處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泛白的指頭直接呼應了主人的渴望與隱忍……
齊詩語突然很想轉過去,去看季銘軒此刻的模樣,一定很欲和性感!
可她也不敢動了,隻儘量放鬆了身體,感受著他的愈發收緊的力度,也不敢出聲叫疼了……
又過了許久,齊詩語似乎適應了那力度,漸漸合上了眼皮,迷迷瞪瞪間恍惚感受到身後一空,還來不及想清楚他起身乾嘛去的時候,徹底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隔壁趙團起來解決五穀輪回,家裡的洗手間讓他兒子給霸占了,他隻好去外麵的公共洗手間,走了沒兩步,讓公共水龍頭那裡蹲著的一坨給嚇了一跳!
大晚上的水池子邊上黑乎乎的一個身影,好險沒把他的魂給嚇出來,待看清楚了人後,拍了拍受驚的胸脯:
“小季,這大晚上的,你跑出來洗衣裳?”
趙團長又伸長了脖子,往臉盆裡麵看了看,就一個男士的褲頭,繼而擰了下眉頭,又問:
“咋?你媳婦嫌棄你,不給洗啊?”
季銘軒的臉黑了又紅,麵上儘顯被抓包的窘迫,他也不好回避了,隻道:
“不是。”
想了想,又找補道:
“前一段時間睡夠了,睡不著,找點事做。”
趙團長撓了撓頭,還真沒往其他方麵想,畢竟這倆孩子都有了,隻叮囑著道:
“你大傷初愈,注意點,彆瞎折騰了,讓你媳婦明天給你洗,早點回去休息。”
季銘軒則抿緊了唇,低頭看著裡麵的褲頭,隻晾曬一件褲頭的話……
半個小時後——
季銘軒看著他家門口晾曬了一排的衣服,大人的,小孩的,男人的,女人的都有,滿意的點了下頭,進屋睡覺去了。
這一幕給隔壁聽到了動靜的王家嫂子看得眼紅又欣慰,推了推身邊打鼾跟打雷一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