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去停車場,路過這邊操場,見著一個個翹首以待的小戰士,猶豫著直接過去會不會不大好,性格跳脫的他們卻先一步開口了:
“仙女同誌,彆緊張,我們都單身,你想問什麼?”
“仙女同誌,怎麼稱呼呀?之前沒見過你呀?”
“仙女同誌,你有對象不?你看我怎麼樣?”
一聲聲仙女叫得齊詩語怪不好意思的,小戰士們還在自告奮勇地自我推薦;
季以宸的力氣大,直接抱走了擋他前麵的戰士,可算是擠到了前排,見到站在花壇外麵的人時,眼眸一亮,脆生生地道:
“麻麻!”
“什麼?媽媽?!!!”
剛剛還春心萌動的小戰士們各個一臉驚悚,齊刷刷的扭頭看著角落裡麵的小豆丁。
季以宸歪著頭,呲著一口大白牙,笑得嘚瑟又純良:
“對呀,我麻麻!”
小戰士們看看小豆丁,又看向了不遠處的齊詩語,各個痛心疾首:
好不容易來到了一個年齡相仿的女同誌,結果有主了……
好氣!!!
齊詩語笑得一臉尷尬,衝著他們揮了揮手。
“嫂子好……”
小戰士們剛問完了好,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扭頭——
他們身後,五米開外的地方,直接化身為製冷器的季副營立於那裡,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那臉色黑得都不成樣子了!
這麼看來……
定然是看到了他們方才自告奮勇,冒犯了嫂子的全部過程了?
眾人不由得菊花一緊,明明在炎熱的大夏天的,卻冷汗直冒。
“季銘軒!”
齊詩語一臉驚喜,舉高了手,衝著裡麵的人揮了揮。
季銘軒目不斜視,冷冷地視線一一滑過這幫摸魚的小戰士,特彆是剛剛叫得歡的那幾個:
“所有人,10公裡負重30公斤,計時30分鐘,準備!”
眾人一改剛剛鬆散的紀律,各個表情肅然;就連方才還打鬨的小朋友們那背脊都挺得筆直筆直的,目光如炬直視前方。
一時間整個操場都彌漫著一種肅殺的緊張氣氛;
齊詩語眨了眨眼,一臉尷尬地地收回了手,又看了眼不同於她往日看到季銘軒,此刻的他猶如一把開了封的利刃,鋒利刺骨!
好嚇人……
她不禁咽了下口水,緊緊抱著剛剛高高舉起的那隻手於胸前,低著頭默默溜走了。
季銘軒收回了眼角的餘光,手握空心拳至嘴邊咳嗽了下,視線落在了等候在一旁的小家夥身上,又看了眼季以宸那一頭奪目的發型,抿了抿唇:
“400米障礙訓練準備。”
他們的障礙訓練項目是對照了正常訓練的關卡克隆的迷你版,季以宸聽完這個當即癟了嘴:
“我想負重跑……”
障礙訓練要滾泥潭,還要被泥漿水呲臉,麻麻給他辮的小辮就護不住了!!!
粑粑壞,就是故意的!
齊詩語來到了停車場,找了一圈可算是找到了季銘軒口中的那個車牌。
對於她這種,正兒八經的從駕校係統培訓出來的好學生,還保留著一些考試小細節,帶入實踐中後形成了自己的一些小習慣,比如開車前圍著車轉一圈。
剛轉悠到駕駛艙門口,看到了立在車子前側方,站著一位看起來極為靦腆的小戰士。
見著齊詩語看過去了,小戰士突然很正式的敬了一個禮,臉紅地介紹道:
“嫂……嫂子,您好,我是一營的通信兵,您叫我小許就行。”
“你……你好……”
齊詩語愣愣的點了下頭,覺得自己會不會太過高冷,又衝著他笑了笑,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