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躍進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煞白,毫無血色可言,特彆是察覺到那位秘書時不時飄過來的視線時,更甚;
額角的冷汗一顆一顆的,就沒停歇過,他怎麼也想不到不過是孩子之間的小糾紛怎麼就能捅到那位跟前了,偏偏那位還真的管了這件事情……
被敲打後的他理智漸漸回籠,開始反省事情是如何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的呢?
蔡躍進不禁看了看身側埋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年慧君,又看向了他的閨女,頓時恍悟:
他最初沒想和齊詩語作對的,他一個副旅長乾什麼想不通非得去針對一個小副營家的妻子?
因為他寵大的閨女,一直在他的耳邊吹風,所以他才會對齊詩語的敵意那麼的大,說出一些啼笑皆非的話出來!
“英英,你過來,你好好和齊同誌道歉,請求她的原諒。”
蔡躍進慌不擇路,直接動手,把滿是嫉妒的蔡玉英拉到了齊詩語跟前,舔著一張老臉,低聲下氣地道:
“齊同誌,都是這逆女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和前途相比,臉麵算什麼?
他好不容易才從那破地方一路來到京市……
說罷,還不忘扯著蔡玉英的胳膊,厲聲叮囑道:
“你態度放好一點,彆再惹齊同誌生氣了。”
一旁的年慧君看著這位大有來頭的蔡副旅長這般狗腿子的模樣,攥著拳頭的手又收緊了幾分,連指甲深深地插入了肉裡她都不自知;
比起心裡頭的折磨,手心裡的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差一點……
就差那麼一點她也能同齊詩語那般呼風喚雨的;
若是從未得到過,她還不至於這般難受!
可是,
她親手扔掉的東西竟是她父母算計了大半輩子都得不到的……
比起年慧君,蔡玉英倒隻覺得憤怒。
那是一種被寵她、愛她的父親親自背叛的悲憤,其中還有對齊詩語濃濃的嫉妒和不服氣!
“您竟然要我同她道歉?爸,您怎麼能這樣?明明是她的那個兒子先動手打的我們軍軍,那天之後軍軍那一身的青紫色您忘記了嗎?”
“那天?”
齊詩語本還蹙著眉頭,對蔡副旅長這太過圓滑的性子心生排斥,現在聽蔡玉英這話,頓時麵露疑惑,不由得看向了在季以宸。
季以宸炸了,小胖手指向了才扶穩了椅子坐上來的周師長,道:
“是那個壞壞的孩子先扯小姐姐的褲頭,他還不道歉,還讓誌強哥哥趴下來給他當驢騎,宸宸看不過去才動手噠,周爺爺可以作證!”
周師長咳嗽了聲,他就吃個瓜,順便保證齊家寶貝蛋不吃窩囊氣,也沒人告訴他還需要客串一下證人呀?
“對,這件事情當時是我親自處理的,都過了好幾個月了你還拿出來說事兒,這麼看來你是對我當時的處理結果有不滿?”
蔡玉英的性子已經被慣得那般囂張了,讓她低頭她還真不會!
比如現在,即便是周師長,她也照嗆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