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凡掛完了電話後,又給在營地的齊詩語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也沒提起年慧君的事情,就簡單了問候的一句,聽著那頭的語氣,和平常一般無二後,才放心地掛了電話。
“這麼晚了,大哥打電話過來有事?”
季銘軒陪著齊詩語一起來接的電話。
“就一個例行的問候電話,問我家屬院裡麵的人好不好相處?我哥他就特彆操心,以前我們每逢重新分班,他都會守著接送我幾天,問我班上的同學好不好相處,同桌好不好相處之類的……”
齊詩語說著,又一臉的興奮,道:
“我哥肯定不知道,我未來嫂子都給我準備好了,可惜了我嫂子不願意我同我哥講這些,說我哥現在知道了肯定會拿錢還給她的……不過,明天我可以給我大伯娘和我媽講一講,我大伯娘她們肯定會特彆高興我這個未來嫂子的!”
季銘軒看著越說越興奮的人,牽著她的手,點著頭,道:
“大哥的妻運是不錯的。”
齊家老大,是個頭腦清醒的狠人。
被季銘軒評價為頭腦清醒的齊思凡掛了電話直接沒回去了。
他拐彎,去了一個新開的咖啡館,那裡有書籍可以消磨時間。
以他對年慧君的了解,她一定還在他家門口等著。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會,還是等她的母親過來將她領走後,他再回去。
年慧君還真蹲在齊思凡家門口,她打定了主意用他們近乎三年的感情來賭齊思凡的一個於心不忍。
可她忘記了,從年初齊思凡做了結婚的決定,第一次正式的登門拜訪鬨過不愉快之後,斷斷續續的兩人隻要提到家庭相關的話題就會鬨;
一直到後麵徹底冷戰了三個月,齊思凡就發現自己的決定過分草率了。
這邊,羅素琴掛了電話後,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在齊思凡那個小破屋門口她還真看到了蹲在那裡的女兒,那叫一個又氣又惱,動手拽著她的胳膊拉著就走:
“慧慧,你做這副樣子給誰看?你現在可是團長夫人,你這樣找過來,你把你父母的臉往哪裡擱?”
年慧君突然甩開了羅素琴的手,抬起了頭顱把一張滿是傷痕的臉露給了她看:
“您和爸永遠都是臉麵臉麵,您女兒的幸福就不重要了?我自己談了對象,你們口頭上高興,可一轉身就把人查了個底朝天,還查不清楚!你們一口一個窮小子沒背景,讓他上門好拿捏,若不是你們天天說這些話我怎麼可能會和他分手?”
羅素琴被她那一臉的傷驚呆了,反而沒注意她的話,憤怒中帶著心疼:
“你這臉怎麼了?女婿打你了?”
年慧君推開了她湊上來的手,慘然苦笑:
“你們……若不是你們……算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羅素琴卻一臉擔憂:
“慧慧,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你同媽媽說說?慧慧?”
年慧君不再理她,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羅素琴問:“你去哪裡?不回家了?”
“我回營地,自己的家。”
羅素琴覺得她女兒不對勁,隻默默地跟著她,一直看到了她上了去往城郊的大巴車。
她回到家裡的時候,年院長還沒回去,一直到了後半夜感覺到身側有人了,支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擔憂地道:
“老年,咱閨女好像和女婿鬨起來了,我今天看到她一臉的傷,問她也不說……?”
年院長現在是滿頭的包,他還指望著女婿給他引薦一些官,聽著這話捏了捏眉心,道:
“你抽空去營地看看,讓她和女婿好好相處,儘快懷一個。”
兩人有了孩子,才有了紐帶,這樣他才方便開口。
羅素琴點著頭:“那我這個幾天抽空請個假,過去看看。”
……
一大早的,齊詩語就把早已經準備好的親子裝拿出來,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