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就在這必經之路上這麼直白的互訴衷腸,路過的人紛紛停下了腳步,驚掉了下巴看著那黏糊的一幕,各自議論著。
“這倆是新生吧?看著挺漂亮的學妹,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名字,還是倆?”
“哪有女同誌叫這種名字的?”
“彆說,還挺有意思的哈,今天的新鮮血液還挺活潑!”
……
兩位當事人的家屬對視一眼,達成了共識,黑著臉去扯開了抱在一起的兩位女士。
張敏不樂意了,看著白西崢像是看著一個壞人:
“你拉我做什麼?!”
齊詩語伸出手去拉張敏,卻被季銘軒搶先一步握住了手,他道:
“詩詩,你忘記了,我們著急去百貨商店,然後去爺爺奶奶家?”
“對。”
齊詩語想起了正事,回頭同張敏告彆:
“記住了我宿舍,開學了記得去宿舍找我!”
張敏一聽齊詩語有正事,也不打擾她了,點著頭道:
“知道了,你先忙你的,忙完了去白西崢的醫院找我!”
齊詩語點著頭,走了沒兩步,直接拖著拽著她的季銘軒退了回去,拉住了張敏的手,小聲地道:
“你等我,等我忙完了,接你去營地看兵哥哥,一溜的八塊腹肌,超帶勁兒的!”
張敏一臉向往,瘋狂點著頭。
白西崢的臉紅了又黑,黑了又紅,瞪了眼管不住媳婦的季銘軒,頗為怨念地看著齊詩語:
“嫂子,我還在呢!而且你們說這話的時候,就不能兩人私底下說嗎?”
齊詩語臉色一僵,繼而訕訕一笑,道:
“不好意思,一個激動倒是忘記你倆結婚了……”
“八塊腹肌?”
季銘軒清冷低沉的嗓音出現在耳側上方,齊詩語眨了眨眼,衝著白西崢和張敏擺手告彆之後,拖著季銘軒往外麵走,走之前還不忘叫上傻樂的季以宸。
一直出了校門口,齊詩語才抱緊了季銘軒的胳膊,解釋道:
“不是我,我不喜歡看,敏敏喜歡,真的,她超級喜歡!你彆看她那副清純的樣子,她有一個筆記本,裡麵貼滿了港城的男明星,都是從雜誌、報紙上剪下來了,她還逼著我給她剪!”
是嗎?
季銘軒一臉狐疑,他不由得低眸掃了眼自己的腹部,他沒記錯的話,他媳婦特彆饞他的腰腹……
與此同時,在校園裡麵的張敏也在哄著吃醋的白西崢:
“我真不喜歡,詩詩她特彆饞,你彆看她乖乖巧巧的樣子,她可是個靈魂畫手,想象力可豐富了,你沒見她最近一段時間都沒給報社投稿了嘛!那是因為她畫了一部故事畫,不過因為畫風太大膽了,給人家拒了!”
白西崢還是第一次聽說,果然忽略了八塊腹肌,好奇地問:
“她不是大名鼎鼎的詩詩老師嗎?人家還給拒啊?”
張敏:“她畫那種故事畫哪裡敢頂著詩詩的名兒?人家說故事性很好,為什麼主人公是兩個男同誌,讓她把裡麵一個主人公換成女同誌,還讓她給裡麵的男同誌多穿一件衣服,哈哈哈哈!給她氣得,重要的是人家拒了她的稿子,還寫信問她要後續的內容!”
白西崢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問:“她畫的什麼?”為什麼要畫兩個男同誌……
張敏臉色一紅,這明顯是親眼觀摩過作品的人,隻嘟囔著道:
“等以後,她的作品真的被刊登了,你再看吧,劇情還是挺好的,畫風也好看。”
她真的愛看,就齊詩語那想象力,住進了家屬院還不得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