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蹙了下眉頭,問:“你覺得大哥好?”
“嗯……?”
齊詩語眨了下眼,她這麼說了嗎?
“詩詩,看人不能光看表麵,你不能光看著大哥斯文就覺得他好,他做事拖泥帶水的,還不讓大嫂果斷;你以後——”
“停!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們現在說你二嫂的事情!”
齊詩語捧著他的臉,左右看了看,問:
“你不會是連你大哥的醋都要吃一吃吧?”
季銘軒肯定不能承認,搖搖頭,道:
“我隻是給你分析這種類型的人。”
齊詩語姑且信了他的話,鬆開了手,問:“那你說說你和你那個二堂嫂有什麼過節?”
季銘軒一把握住了那收回的手,一個用力將人拉到自己懷裡,另一隻手從齊詩語的後背伸了過去,把玩著她的手指,悶悶地道:
“年初的時候,二哥請我去家裡吃飯,一起的有二嫂的弟弟,想走我的路子當兵,我給拒絕了,二哥和二嫂就對我有想法了。”
齊詩語不禁扭頭,看向季銘軒那張俊美的臉,好奇地道:
“她那個弟弟很差勁?”
季銘軒:“有入室偷盜的案底。”
齊詩語不禁倒吸一口氣:
“她可真敢想,你那個二哥也拎不清,明知道自己的妻弟什麼情況,還敢同你開口。”
說罷,在季銘軒的懷裡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仰著頭,問:
“那二叔家的那個季雪呢?她對我的敵意來得很莫名其妙呀!我這才第一次見她吧?”
季銘軒:“你是第一次見,但你在我家出現的頻率有點高,她之前沒考上大學,才去當的文藝兵,而且你來之前她是家中最小的那個,大家都讓著她……”
“這麼說的話……她單純的嫉妒我?”
季銘軒:“她的性子有點像我二嬸,什麼都要攀比。”
齊詩語了然,道:“也就是說,你二嬸子也是個極品了?”
“如果你說的極品指的是二嬸動不動就喜歡到爺爺奶奶這裡來哭窮,哭日子不好過,哭二叔比不上我爸有能耐的話……那她的確挺極品的。”
齊詩語突然坐了起來了,有一種上當了的後知後覺,道:
“那還玩什麼?這個地方它沒法玩了呀!你家統共才幾個人,極品就占了半壁江山!”
季銘軒抿緊了唇,攬著齊詩語腰間的胳膊收緊了幾分,語氣沉悶地道:
“詩詩,抱歉,我的家庭沒有齊家那麼和諧,甚至遠遠比不上丁家那麼質樸純粹……”
齊詩語被他那麼一收力,後背又靠了回去,感受到肩頭的重量,聽著那有些委屈的聲音,小小的歎了口氣:
“算了啦,不是說分家了嗎?我們關起門過好自己的日子,你要是覺得不熱鬨了,感受不到家庭的溫暖了,咱們去我家,或者去西河村,那裡熱鬨!”
“詩詩,你彆嫌棄我……”
季銘軒摟緊了懷裡的人,下巴擱置在齊詩語的肩窩處蹭了蹭,合上眼眸。
漸漸西下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順著他們的頭頂灑下來,這一幕看著溫馨極了。
難得沒人打擾,齊詩語正埋著頭扣著季銘軒指腹的薄繭,突然想到了什麼,聳了聳肩頭的腦袋,道:
“季銘軒,我們去你的東廂房探探險吧,我還沒見過你小時候住的地方呢!”
昏昏欲睡的季銘軒悠悠轉醒,齊詩語從他腿上起來,拉著人就往身後的東廂房裡麵去。
很工整的三開間,中間客廳,隔開了書房與臥室。
客廳裡麵挺空曠的,就放了幾張太師椅和方桌,畢竟不是正廳,也沒那麼多講究;
齊詩語又去了臥室,一見那普通的木質床,眸子劃過一絲失落:
“我還以為在這種老式建築裡麵能見到那種拔步床呢!”
“你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