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睡醒了,隻看到了齊思凡在病房裡麵,麵露疑惑:
“季銘軒呢?”
“宸宸在家裡鬨,天蒙蒙亮的時候,就走了。”
齊思凡解釋了一句,把端上來的早餐擺好,把筷子塞她手裡,才開口問:
“怎麼樣?有胃口嗎?我特意給你弄了點鹹菜。”
齊詩語點了點頭,又看向了齊思凡,可憐兮兮地道:
“哥,你不知道有多可怕,我那手勢才擺完,一道響雷‘啪’的下就劈了下來!”
“你呀!看你以後還敢瞎鬨!”
齊思凡點了點齊詩語的額頭,又叮囑道:
“這兩天注意一點飲食清淡,稍微的忌一下口知道嗎?”
齊詩語嘿嘿一笑:
“那你還得叮囑一下馮爺爺,他生怕我餓瘦了,今天給我燉個豬腳,明天又給我熬個雞湯,我軍訓三天,臉都圓了一圈了感覺!”
齊思凡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
“瞧你這鬼靈精怪的,也不知道隨了誰?你就放心吧,你哥我會抽個空登門拜訪的!”
“本來就是嘛!哥,你就是給自己太大的包袱了,有些東西該用咱還得用,誰讓咱們父輩們都牛氣哄哄的呢?”
齊詩語哼了哼,想到了她這一表人才的哥哥之前在醫院裡麵受排擠就一陣難受,繼續道:
“就像我啊,上次營地裡麵有個破副旅長以權壓我,我一個電話,就叫來的司令,還有一個於伯伯過來給我壓陣!”
“於伯伯?”
齊思凡臉上的笑容一僵,繼而小心翼翼地問:
“你打了大伯給你的那個電話了?”
他一個人遠赴京市讀書的時候,他大伯也給了他那個電話,同時也隱晦的提了一嘴電話那頭的人。
齊詩語說得雲淡風輕:“啊,打了!”
齊思凡咽了咽口水:“那你知道你電話那頭的是誰嗎?”
“就一個伯伯呀!怎麼了?”
齊詩語一臉無辜,繼續道:
“那個伯伯的聲音聽著還挺慈祥的,還有點耳熟……他還安慰我讓我不要怕!”
“嗬……”
齊思凡訕笑一聲,果斷結束了這個話題,道:
“你先吃早餐,一會陪你再做個檢查,問題不大就可以出院了。”
齊詩語這麼一耽誤就是一個半天,再回到學校的時候,發現宿舍空了,被導師告知軍訓地址換了,讓她收拾行李,在校門口等著,一會營地會來車過來接?
剛到校門口看到了停在路邊的軍用吉普,看起來還挺眼熟的。
一個奶呼呼的笑臉在她靠近吉普的時候突然冒出了窗口:
“麻麻!”
“宸宸?”
齊詩語麵露驚喜,踩著路上的積水就過去了,又歪著頭看了眼駕駛座上的人,果然見到了孩子爸:
“接我的人是你呀?!”
季銘軒想開口,季以宸卻先他一步,推開了後座的車門:
“麻麻快上來,坐這裡。”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