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巨響。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一腳,踹開了!
眾人紛紛回頭,見著門口中間站著一十分陰鬱的人。
她埋低了頭,看著有點像齊家老二的那個閨女?
李翠英娘家人不禁麵麵相覷:不是說齊家今天沒人在這裡守著嗎?
又一個男子小聲地道:“就一個女人,怕啥?”
齊詩語收了腳,雙臂抱胸,冰冷的視線環視那一圈歪瓜裂棗後,落在了步步逼迫的李翠英身上,冷冷地道:
“三嬸嬸對我家的事情這麼清楚,難不成天天盯著我家過日子了?!”
李翠英眯著眼,盯著齊詩語看了會,不確定道:
“你是……?”
“詩詩!”
王玉珍先一步認出了人,欣喜過後又麵露凝重,她看出來了是她家詩詩,可是太年輕了!
不過,現在得先安撫好老頭子。
齊書懷聽出來了聲音,焦急上頭的他漸漸冷靜了下來,攥著王玉珍的手漸緊,眸子裡期待,又急迫;
他沒忘記宸宸丟了的事情。
王玉珍給他順著氣:
“是詩詩,詩詩回來了。”
齊詩語冷眼盯著李翠英,譏誚地道:
“怎麼?我就去國外整了個容回來,三嬸嬸就不認得我了?”
李翠英看著殺出來的陳咬金一臉的不信:
“你胡扯!你根本就不是老二家的,你在故弄玄虛!”
“我胡扯?”
齊詩語嗬笑一聲,繼續嘲諷:
“三嬸嬸,您沒見識我不同您計較,您可以去上網查一查國外的醫療美容繼續多麼的發達,隻要您有錢彆說是年輕十歲,就是改頭換麵對於他們來說都是見怪不怪的小事兒!”
李翠英緊盯著齊詩語那張臉,試圖看到裡麵的破綻,可是沒有!
麵前這個人簡直和老二家那個閨女在家裡做姑娘時候的模樣一般無二,頓時惱火,瞪著壞她事情的人,冷嘲:
“你兒子都丟了,你還有時間跑過去整容?”
“誰說我兒子丟了?”
齊詩語微微一個歪頭,望著門口的方向,道:
“那不是嗎?”
李家眾人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門口,一身軍裝常服的季銘軒來了;
他的肩頭上趴著一個小孩,那從容不迫的姿態,沉穩的步伐,每一步都帶著極其恐怖的壓迫感,壓得李家那些男丁直不起腰身來,有膽小的更誇張,那雙腿抖動得厲害,就像是兩根彈簧一般!
齊詩語把他們欺軟怕硬的窘態看在眼裡,滿臉不屑地扒開了擋在跟前礙事兒的人,推走了李翠英,又對著一身橫肉的李天賜的腰側踹了一腳。
她可是剛剛軍訓完畢的人,這一腳又帶著濃濃的怒氣,直接給李天賜踹飛了,剛好飛向了李家人的方向。
“哎喲喂!”
李家人一個不備,麵對突如其來的重物,一下子壓倒了一片。
看著東倒西歪的一幫人,齊詩語滿意了,活動了下腳踝,轉身,看清楚了病床上看呆了的人,直接就沒繃住,眼淚“嘩”的下,掉了下來;
又抬眸看向了王玉珍,滿頭銀發,身軀佝僂,枯瘦得跟個七八十歲的小老太太一樣!
齊詩語癟著嘴,唇瓣抖動得厲害:“怎……怎麼會這樣……”
齊書懷夫婦倆目瞪口呆看著年輕了許多的侄女,張了張嘴,相視一眼後,又閉上了嘴巴。
要知道,他們早上才見過了侄女,不是這個樣子的,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侄女突然年輕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