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熊木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師兄,我已經說過了,這白犬我是用來培養護法的,並無交換之心,讓師兄失望了。”
童貫沒有再開口說話,整個洞府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壓抑而沉寂,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吳天此時在一旁感覺到了赤裸裸的惡意,就像是有一頭凶獸張開血盆大口,要將自己給一口吞下,那種感覺讓人渾身毛骨悚然。
眼看自家老子許久沒有說話,童錦有些忍耐不住了,在他背後叫了一聲:“爹!!”
童貫身上原本凶狂陰冷的氣勢微收,語氣淡淡的說道,“蠻熊木,你是知道我脾氣的,這條白犬我要了,你想要什麼東西儘管說出來,隻要不是太過分,我都答應了。”
“若不是為了我兒子,嗬!”
依著他早些年的脾氣,恐怕早就一掌將這條白犬當場打死,然後轉身揚長而去。
區區棲雲洞,又能奈我何?
他蠻熊木剛跨入煉法境,怕是連法種都沒有凝聚,有什麼資格在他麵前擺譜?
蠻熊木此時麵色也直接冷了下來,“童貫,我已經說過了,我這白犬,不賣。”
“我還要打坐修行,不便接待外客。”
“諸位,請!”
洞府大門轟然打開,陽光灑落,讓那揚起的灰塵透出點點金斑。
“好,好的很。”童貫站起身來,臉上恢複了古井無波的神色,“錦兒,我們走。”
童錦此時也是又氣又惱,竟然指著蠻熊木罵道:“老東西,你竟然敢不給我爹麵子,信不信……”
“放肆!”蠻熊木徹底怒了,瞳孔一瞬間化作暗金色,背後一股陰風怪氣,刹那間席卷整個洞府,讓整個洞府仿佛都墜落幽冥,陰寒氣息直入骨髓。
童貫一把將童錦護到身後,寬大的黑袍在陰風中獵獵作響,尤其是那獸衣所化的披風,更是隱約間傳來惡狗的猙獰咆哮。
“我兒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怎麼,蠻熊木你要和我過過招嗎?”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猙獰而森寒的牙齒,“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這白犬我要定了,活的不行,死的也是一樣。”
“嗬嗬,我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手的。”
蠻熊木怒極反笑,到了此時反而平靜下來,他的憤怒原本就有七分是裝出來的,當下這局麵他早已經料到,野狗洞的跋扈也不隻是一天兩天了。
他重新緩緩坐下身來,語氣淡淡的說道:“童貫,不是我看不起你,就憑你,想要動這條白犬,你還不配。”
“你且看這是什麼?”
他說罷一揮袖袍,右手打出一道法光,直接落在了吳天身上。
刹那間有金光從吳天的身上衝起,而後凝聚成六個古字,伴隨著清冷的女子聲音在洞府中展開
“許其入山修行。”
童貫先是一愣,而後很快就想起來某位存在,當場就變了臉色,一句話不說,拉住童錦,轉身就走。
連吳天都懵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上還有這金光的存在。
等童貫父子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後,他才又驚又喜的問道:“師父,剛才那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