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女子,容貌雖然普通,但身段兒卻不錯,凹凸有致,但現在卻血淋淋的倒在地麵上,眼睛大大的睜著,充斥著恐懼。
……
一直在遠處眺望著這場廝殺的蠻熊木和童貫此時都沉默了,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
蠻熊木以為吳天會在廝殺後不敵,逃入到禁地中尋求庇護。
童貫也同樣如此認為,畢竟雙方的數量差距太大了,八個養氣境的弟子圍殺,怎麼也不可能落入下風,最多被咬死兩三個弟子。
可他沒有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死了這麼多人……
童貫的臉色變得一片鐵青,幽碧色的眼眸縮成一線,心有著無法抑製的殺機和忌憚。
蠻熊木卻在此時笑嗬嗬的說道:“童師兄,你怎麼說?”
童貫沉默片刻後說道:“千年鐵樹心可以給你,但吞月行氣圖不行……”
就在他們說話之時,叢林中的這場狩獵也到了尾聲。
五個實力最強的弟子都被咬死,剩下的三位弟子實力最弱,還沒有煉製獸衣。
吳天借助極速,一個照麵就殺了一個。
身形急轉,繞著樹林轉動方向,尋找到機會之後,一個飛掠,又將一人咬死。
剩下的那個人被徹底嚇蒙了,呆呆的站在原地,連反抗的動作都沒有做出,就被咬斷了喉嚨。
吳天渾身是血,但卻轉身朝著樹林深處望了一眼,他已經感知到了童貫和蠻熊木的位置,雖然他們這個層次的修行者已經可以完美的收斂自身氣息。
但童貫的惡意太明顯了,蠻熊木則是護持他安全的福緣,在天賦的感應下,兩人的位置根本瞞不過他。
吳天仿佛隔了很遠的距離,與童貫那幽碧色的眼眸對視在一起。
他張開了獠牙,有血液滴落。
半晌後,他轉身離去,緩緩往半山腰處的溫泉走去。
這片廝殺的叢林,原本就距離溫泉並不遠了。
等看到吳天的身影消失在禁地中,由於那位的氣息或者說道場徹底籠罩,童貫再也無法窺視,也不敢再繼續窺視。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吞月行氣圖我可以傳它,但會設下法禁,隻有它自己能夠修行,而且無法外傳。”
說完之後,他沒有等蠻熊木回話,身上掀起一陣風,裹住自己的身子,頭也不回的往山門去了。
蠻熊木也沒有看他,望著禁地的方向,臉上露出了笑意,“不錯,不錯,好一場獵殺,哈哈哈!”
他也同樣轉身離去,卻是朝著山下,這一次,是真的要離開了。
而此時剛剛發生過廝殺的那片叢林中,那些倒地的屍體上忽然有黑煙繚繞,伴隨著陰魂嘶吼和犬吠聲,五頭野狗精的陰魂從殘破的獸皮中掙紮著爬出。
它們的軀體仿若黑煙,一雙瞳孔全是猩紅的血色,充滿了憎惡和瘋狂,脫離獸皮後,更是嘶吼咆哮,仿若妖魔。
然而就在此時,這些野狗陰魂的額頭上浮現出血色咒文,骷髏山頂仿佛有一麵遮天蔽日的大旗從虛空中顯化,其中一角微微抖動。
那五道陰魂頓時化作五道黑煙,往高空衝去,不多時便沒入那大到籠罩整個山頭的旗幡中。
隱約間,有百獸嘶吼,龍吟虎嘯,有陰鬼哀嚎,響徹天地。
很快這所有的異象消散,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甚至就連方才發生的這一幕,整個骷髏山上,也隻有寥寥數人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