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呆呆的看著身旁的赤離木,她通體繚繞著赤色霞光,一柄古劍懸浮於頭頂上空,劍光衝霄,龍吟怒吼,漫天霞光都被那古劍鋒芒撕裂。
一劍斬斷十裡雲霞,讓那被遮蔽的陽光重新灑落。
“這……”
他此時仔細看去,才發現那古劍通體赤色,仿若天邊的赤霞,隻在劍刃邊緣流淌著淡淡的金光。
不過他又感覺有些怪異,似乎這劍並非是實物,反而更像是……
“真氣?!!”
當想到真氣之時,吳天隻覺得頭皮發麻,竟是什麼樣的變態才能夠將真氣修煉到如此精純,甚至宛若實質一般。
然而更可怕的是,那真氣凝形所化的古劍,仿佛絕世凶物,鋒芒一出,就斬斷了十裡雲霞。
這般氣象,真的是養氣境能夠做到的嗎?
吳天現在終於明白了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是什麼,那是真氣打破玄關,可以顯化於外的景象。
到了這一步,養氣修行便算是圓滿了。
隻待準備好鑄鼎法門,就可以著手就可以著手鑄鼎境界的修行。
從分開到現在一年多的時間,他不過初步踏足養氣,正在進行養氣第一重通竅的修行。
這樣的速度,已經比骷髏山的弟子快的多,絕不遜色於那些罕見的上品仙根。
可赤離木……
吳天麵色有些僵硬,身旁的少女,竟然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裡,築基圓滿,而後橫渡養氣三重,通竅、行氣、凝形。
更是在方才,輕輕鬆鬆的就打破玄關,真氣外化,徹底養氣圓滿,可以踏足鑄鼎。
哪怕他有係統麵板,都是忍不住齜牙,這就是道體?這就是仙根嗎?
著實不講道理啊!
此時此刻,他隻想說一句,嫉妒使人麵目猙獰。
“哦,原來是這樣啊!”赤離木嘀咕了一句,隨手一揮,那真氣所顯化的古劍,便化作一道赤色霞光,沒入了她的眉心。
方才所有的天地異象都全部消散,除了此地火行精氣濃鬱一些外,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
但這般動靜,早已經驚動了骷髏山上的某些存在。
白骨殿中盤坐著一位肌肉盤虯,渾身青黑色咒文密布,就連頭上都被銘刻著咒文,沒有一根頭發的魁梧壯漢。
在赤離木古劍打破玄關,一劍斬破十裡雲霞之時,他瞬間睜開了眼眸,望向了那劍光斬出之地。
“是她嗎?動靜太小,不像啊!”
他不由得微微皺眉,那位是骷髏山得罪不起的存在,如今師父閉關苦修,他作為門派大師兄,必須要時刻關注那位的動向。
“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除了白骨殿的這位,骷髏山上所有煉法之境的修士全部都發現了異象,隻是察覺到那異象發生之地,乃是半山腰處的禁地之時,又收回了目光。
禁地中的那位,不論發生什麼都是正常的,他們這些小人物,可不敢窺伺。
但是剛剛回轉洞府的童貫卻有些不安,“那位先是在一條白犬身上留下法旨,今日那條白犬剛剛進入禁地,緊跟著就發生了這般異象,兩者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他有些坐不住了,涉及到禁地中的那位存在,任何事情都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