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忽然停了?傳法殿那邊早課快結束了,快把東西都準備好……”吳嬸看他停下了,正抬起頭來嘮叨,就看到了渾身皮毛越發雪白的吳天。
“呀,白龍兒,你怎麼過來了?霞兒之前還總是念叨你。”吳嬸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快過來,我給你準備一些吃食。”
但吳天卻沒有動作,隻是死死的盯著黃仁。
吳嬸很快也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黃仁的反應太怪了,戰戰兢兢,渾身冒冷汗,仿佛極為恐懼。
而吳天也從始至終不曾看她一眼,而是如同叢林中狩獵的猛獸,目光鎖定黃仁,一步一步的靠近。
“你怎麼了??”吳嬸有些疑惑的抓住了黃胖子的胳膊問道。
黃仁之前一直將去野狗洞的事情死死的瞞著,眼看幾個月都過去了,他甚至都以為這件事結束了,可沒有想到這條白犬竟然會找上門來。
如果這條白犬沒有死的話,豈不是說明野狗洞沒有得手?
他能偷偷去野狗洞提供消息,但要是讓他主動去打殺這條白犬,得罪蠻熊木,他是不敢的。
此時聽到妻子的問話,有些含糊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
“吼!”
話音未落,一道宛若雷霆般的怒吼響起。
吳天直接動用了雷音咒,吼聲如雷,突如其來的吼聲讓吳嬸和黃仁兩人全都僵立在了原地,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嗡!
吳天身子直接化作一道白光,以極其可怕的速度直接越過了身前的牆壁,從窗口的位置直接撲了進去,然後一口咬在了黃仁的肩膀上。
“啊……”
黃仁的慘叫聲將吳嬸兒從呆滯之中驚醒,她回過神來就看到白龍兒竄入灶房之中,將黃仁撲倒在地,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血液噴濺,地麵上、黃仁的身上、白犬的皮毛上,全部都是猩紅的血液。
“痛,痛,痛,疼死我了!”
“啊,不要啊!”
吳天的動作暴虐而野蠻,他死死的咬住黃仁的肩胛骨,猙獰的利齒撕扯著,爆發出蠻橫的力量將此人從地麵上往門外拖拽。
吳嬸麵色一片煞白,又驚又怒,厲聲嗬斥道:“白龍兒,你這是要做什麼?瘋了嗎?”
她一邊說著,手中已經有了動作,隨手抄起立在旁邊的燒火棍,“快把他放開,放開……”
她是真的急了,因為吳天的動作迅猛而凶戾,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已經將黃仁撕咬著拖拽到門外,肩膀處一片血肉模糊,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眼看吳天根本不為所動,像瘋了一般的撕咬,吳嬸再也忍不住了,厲喝一聲,手中的燒火棍猛的向吳天的後背砸了過去。
吳天卻看也不看,尖銳的獠牙狠狠的咬住了黃仁的肩膀,而後猛的用力撕扯。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黃仁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一條手臂就這麼被吳天狠狠的撕扯斷了。
血液如同噴泉一般湧出,斷裂的白骨清晰可見。
黃仁的雙目圓睜,像是要爆裂一般,頭顱上青筋暴起,瘋狂的嘶喊著,劇烈的痛苦讓他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砰!
沉重燒火棍狠狠的打在吳天身上。
他不閃不避,硬挨了一棍,自從開始修行吞月行氣圖後,他的體魄就越來越可怕,皮糙肉厚,力量也在蛻變。
他口中咬著滴血的斷臂,轉過頭來看向吳蓮,眸光平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