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脖頸上還有金色的項圈,但卻有著裂痕,像是要快要碎裂了。
“這孩子很有可能是修行之人的子嗣。”蠻熊木說道:“無論是衣物穿著,還是脖子上的金環,都不是俗物,尤其是將他釘死的箭矢,連我都看不出材質和根底。”
“也正是因為那箭矢上隱約透露出的凶戾之氣,才讓那蟒蛇不敢靠近,否則早就將這死嬰一口給吞了。”
“他脖子上的金環應該是某種護身之器,不過已經完全碎裂了,沒有護住其性命。”
“但在這寒潭之下,卻有一縷殘魂和怨煞之氣被金環留存,若是天長日久,受這寒潭滋養,這死嬰很有可能會化作水鬼。”
“這具死嬰根器出眾,你若是將其煉成人皮,披在身上,妙用頗多。”
吳天卻忍不住有些皺眉,他催動趨吉避凶的天賦,來感應這具屍體。
霎時間,一片血光衝出。
猩紅色的血光彌漫著黑氣升騰,幾乎要將整片峽穀的上空都完全淹沒。
吳天瞬間變了臉色,巨大的危機感席卷周身。
“這死嬰的身份絕對有問題,牽扯著莫大的因果……”
“這麼濃鬱的血光,我要是真的不知死活將其剝皮煉衣,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頭皮發麻,如此沸騰的血光,簡直比當初在骷髏山上所看到的災禍還要恐怖。
吳天如避蛇蠍,身子下意識的倒退,然而就在這時他看到那死嬰眉心處有一縷銀光升騰。
那銀光無比璀璨,仿佛要撕裂滿天血光與黑雲。
“是機緣?!!”
他停下了腳步,趨吉避凶的天賦現在僅僅隻是中級,對於災禍和福緣的感應非常模糊,很多時候兒根本無法具體到時間和具體的來源。
比如災禍何時降臨,來源又是哪裡?
包括他在山上之時,曾經意外窺見到一些山下的福緣,可也隻能夠確定大概的位置,至於那福緣究竟是什麼,什麼時候會到來,完全無法感知。
不過此時在他眼皮子底下,吳天立刻就鎖定了目標,將目光落在了死嬰眉心處的鐵箭上。
“此物是寶物?而且還能撕裂血光和黑雲,這是因果牽連下能避禍?”
他小心猜測著,很快有了決定。
吳天走上前去,仔細觀察那死嬰眉心的箭,通體銀光流轉,隱約間能夠看到符文的痕跡,隻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些符文大多數都已經殘破了。
“這根箭之前應該是很可怕的法器。”
看他盯著那根箭,蠻熊木開口說道:“但我已經查探過了,此物和死嬰那掛在脖子上的金環碰撞,雖然釘死了這孩子,但也完全廢了,內部的符文與靈性完全損耗,連靈材都算不上了。”
“隻是還殘留著一些凶煞之氣,我怕拔出箭後那蟒蛇把死嬰給吞了,所以才沒有將其取下。”
吳天又看了一眼金環,趨吉避凶天賦讓他感應到了莫大的危險。
很顯然,除了那根鐵箭,其他東西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