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時候,吳天又出去了一次,再次捕殺了四頭精怪。
他禦風而行,速度極快;又有不死身護體,不懼受傷;再加上食鬼攝魂,尋常精怪根本不是對手,一露出破綻,就會被活活咬死。
隻是兩次獵殺,合共九頭精怪,但周圍的精怪數量不僅沒有變少,反而更多了,就連妖魔都多了兩頭,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等催動趨吉避凶天賦,就見南方有災禍逐漸靠近,而且與骷髏山連成一片,仿若黑雲一般,遮住了大片的天空。
“骷髏山下十八寨都在災禍的籠罩範圍內……”
吳天看到那黑雲的覆蓋範圍,隻覺得心驚肉跳。
“最關鍵的是,這次災禍竟然與骷髏山有關?”
他看不明白,更不懂得這次災禍的源頭。
但毫無疑問,隨著那災禍靠近,骷髏山下的十八寨,都必然會有血光之災。
吳天壓抑住自己心頭的不安與躁動,抓緊所有的時間,用來修行和增強自身的實力。
又過了三日後,族長終於還是走到了生命的儘頭。
蠻熊木親自為自己這位幼年時的玩伴操辦後事。
“白龍兒,這段時間由你來巡查寨子外的精怪。”
“狩獵隊暫時就不要外出了,寨子裡的食物已經足夠了,短時間內不會餓肚子。”
“外麵的妖氣越來越重,如果碰到大妖,你可以用風遁逃命,但其他族人就死定了。”
“我們還是小心一些……”
“等處理完阿石的後事,我就親自出手,把外麵的精怪清理一番。”
吳天自是點頭答應,當日便又出去獵殺精怪。
但是這一次,他碰到了一頭大妖。
虎頭人身,禦風而行,手持鋼叉,那股子凶狂氣焰鋪天蓋地,百獸雌伏,精怪妖魔退避。
吳天遠遠的察覺到,被那虎妖看了一眼,就渾身皮毛炸起,如墜冰窟。
他根本不敢有絲毫耽擱,直接就施展風遁逃竄。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老虎成精,也是第一次見到大妖,那種鋪天蓋地的氣機,渾身的血腥氣,不知道吞殺了多少生靈,讓人毛骨悚然。
好在那頭虎妖雖然看到了他,卻並沒有追上來。
吳天回到寨子後,立刻向蠻熊木稟報。
當天晚上,蠻熊木按照寨子裡的習俗,將族長阿石木火葬。
新一任的族長是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早年間也曾擔任狩獵隊的首領,年紀大了才退下來。
按照寨子裡的規矩,族長和狩獵隊首領不能夠是同一人。
因為狩獵是最危險的活動,每日都要行走叢林。
而族長則要操持整個寨子的婚喪嫁娶,鄰裡矛盾,日常瑣事。
他們一內一外,是整個寨子的支柱。
喪事操辦完後,蠻熊木獨自出去走了一遭。
回來的時候,他臉色很難看,“那頭虎妖我不是對手,我踏入煉法境的時間太短了。”
“隻能向山上求援了。”
吳天卻不太看好,骷髏山乃是旁門左道,可不是什麼名門大派。
而且這一次的災禍與骷髏山有很大的因果牽連,骷髏山在這場災禍中究竟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還猶未可知。
蠻熊木通過百裡傳音符向山上發了求救信號,然後便憂心忡忡的等著山上的消息。
吳天默默的祭煉咒器,打磨真氣,磨練咒術,儘一切可能的提高著自己的實力。
從南方席卷而來的那片黑雲,距離十八寨已經越來越近了,甚至有大片的血光浮現。
吳天每次看到那血光,都覺得膽寒。
他潛伏爪牙,開始積累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