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蜘蛛精對他的確是掏心掏肺,就連這種隱秘都願意主動說出來,甚至要給他去求一枚火棗。
“乖啦,你在洞裡等著我,我已經認定了要讓你做我的夫君,無論如何我都要從大姐那裡求來火焰。”碧珠雪白細膩的腰肢微晃,頓時細枝上的碩果搖搖欲墜。
吳天竄上前去,汪汪犬吠的阻止他。
隻可惜,他現在是個‘無能的丈夫’,哪裡能夠阻止得了這悍妻……
……
碧珠出了洞府,一路往洞窟深處去,她們三姐妹所居住的石洞,隔得並不遠,這是為了在遇到外敵的時候方便第一時間彙合到一起。
不多時,碧珠便到了一處十分隱蔽的石縫,那石縫非常狹窄,就算是一隻老鼠都難以從這縫隙中爬過去,任誰也想不到這石縫後方會有一座洞窟。
大洞主金珠的洞府便在這石縫後方。
碧珠身子一搖,化作了一隻拇指大小的蜘蛛,直接從那石縫中鑽了過去。
當鑽過了石縫之後,她順著那石壁上的蛛絲靈巧的落在了地麵上,而後體內的妖氣如同水波一般流轉,重新化作了人形。
“姐姐,我來看你了……”
碧珠開口叫著,可很快她就神色微微一變,那秀氣的鼻子抽動,眉心緊蹙:“這是……活人的味道……”
她神色變得有些緊張,迅速的衝進了石洞之中。
這石洞中一片陰暗,根本沒有半點光源,甚至隱約間還能夠聽到水流的聲音。
在這石洞的後方,有著一張石榻,石榻被白紗籠罩,讓人看不清內裡的景象。
然而碧珠四枚幽碧色的眼珠卻在看到石榻的一瞬間縮成了豎線,眸子中透出無比冰冷的光澤。
“是誰?”
她說話之時自肚臍以下的下半身綻放出幽綠色的光澤,而後伴隨著濃稠的煙霧散開,原本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竟然變成了八條長著絨毛的蜘蛛腿。
八條蜘蛛腿宛若銳利的長矛,紮進了地麵堅硬的岩石中,長在腿上的絨毛像是石壁上的青苔,讓人感覺到陰冷和森然。
“二妹,不得放肆。”
石榻上傳來一道有些清冷的聲音,透過那白紗隱約間可以看到有無比曼妙的女子正斜躺在石榻上,隻透過那輕紗看到些許朦朧的影子,都能夠感受到那女子的身姿是何等的誘人。
在那女子身後,還有著一道人影,似乎是個男子,正把這位盤絲洞的大洞主金珠兒美豔動人的身子摟在自己健壯的懷裡,大手在胸前摸索。
碧珠的語氣如同冰渣子一般森寒,“大姐,洞裡為什麼會有男人?”
“在如今這種時候,還能夠出現在十萬大山深處的人,除了火神宮的修士,哪裡還會有其他人?”
“你難道不知道這對我們而言有多麼危險嗎?”
她說話之時八條腿迅速的移動,衝向石榻,肚臍處更是向外綻放著無比璀璨而耀眼的幽碧色華光,一道道沾染著幽光的蛛絲鋪天蓋地的衝了出去。
“大姐,快讓開,讓我殺了他。”
嗡!
就在這時,一條淡金色的繩索如同靈蛇一般從輕紗後竄了出來,它流淌著淡金色的華光,所有衝過來的蛛絲被那金光一照,便全部都落在了地麵上。
“碧珠,他是我看中的郎君,是你的姐夫,不得無禮。”
“什麼?”碧珠的身子頓時僵住了,“大姐,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呃……”金珠兒像是被抓住了什麼要害,忍不住發出了悶哼聲,但那聲音卻隻會讓人覺得勾魂。
“碧珠,你不要怪我,我也沒有辦法。”
“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情不自禁的愛上了他。”
“他要什麼我都願意給他,就算是我的命,都可以……”
“李郎,我是你的。”
石榻上的男人聽到金珠的話似乎更加得意了,把這女妖精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裡,甚至示威似的把玩,讓金珠情不自禁的亂顫。
“大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碧珠快要急瘋了,火神宮修士進入到盤絲洞深處,無論是引來其他的火神宮修士,還是招來不死宮妖王。
她們三姐妹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甚至有可能直接被活活打死。
妖族勾搭上火神宮修士,怎麼可能有好結果?
雙方可是死敵,火神宮對待妖族的態度,更是無比酷烈,向來是有錯殺,無放過。
大姐這簡直是得了失心瘋,是想要讓整個盤絲洞所有的妖怪,全部都給她陪葬。
碧珠再也按捺不住了,直接衝了上去,八條蜘蛛腿綻放出幽碧色的光芒,口腔中發出刺耳尖銳的嘯聲,祭煉許久的蛛絲鞭更是直接從肚臍衝了出來,纏住了金珠兒所祭煉的金絲繩。
她鋒利的蛛腿直接撕裂了輕紗,看到了床榻上的景象,比她還要美豔動人的大姐金珠兒不著寸縷,被一個年輕男人摟在懷裡。
那男人身材健壯,宛若大理石雕琢而成,肌肉盤虯,有一種陽剛健碩的美感。
隻是他麵色慘白,肩胛處不知被什麼利器洞穿,傷口處一片焦黑,甚至能夠看到血光流淌。
他的左手掐在金珠兒白嫩的脖頸上,麵色冷硬,不發一言。
“碧珠,你要是再繼續動手的話,就先殺了我吧!”金珠兒開口,甚至將身子往男人懷裡縮了縮,根本不去管那隻掐著自己脖子的手。
碧珠幾乎連肺都要被氣炸了,她咬著牙說道:“大姐,你想要找死我不攔你,但你不能連累我們跟你一起死。”
“你想要和他在一起,那就走,離開這裡。”
金珠任由愛人掐著她的喉嚨,呼吸有些困難的說道:“他和不死宮妖魔廝殺,受了重傷,需要留在這裡養傷。”
碧珠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猛的一變,“你把剩下的那些火棗,用來給他養傷了?”
金珠微微側過臉頰,看著自己身後的男人,“是呢,幸虧當初還留存下來一些,否則李郎的傷勢,還不知道該如何治愈。”
碧珠抬起鋒利的蛛矛,對準了石榻上的男女,語氣陰沉而壓抑的說道:“一顆也沒有剩下嗎?”
金珠兒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掌,隻見掌心處一顆通體烏黑的棗子。
“就還剩一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