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見到那個牛皮信封袋,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用力地將它從桌麵上拖拽而下,信封落地的同時,一個黑色u盤,從裡麵掉落了出來……
顧寧從夢裡驚醒,那個黑色的u盤,難道是顧家的配方和名單嗎?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死腦,快想。
她當初見到那個黑色u盤,然後呢?是她藏起來了嗎?還是被其他人拿走了?還有,那名三番四次出現在她夢裡的男孩,到底是誰?
最近一段時間,她似乎夢見小時候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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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濱那邊,最近收到了不少的舉報,鎮城市最近有一夥人在私底下偷偷散貨,而且散貨的數量不少。
可每次他們循著線索追過去,總會撲個空。全佩瑜忙得和顧寧、徐怡聊天的時間都沒有。
就在距離陳成文快要可以離開拘留所的時候,他又被關多了半個月,就因為他在所裡頭和人打架了。
傅至琛沒想到,原本他以為快要可以抓住陳成文的時候,他又被關了。任誰都知道,陳成文這是故意的,分明就是不想離開所裡,就是擔心會有人在外頭等著他。
“傅先生,要不我讓人混進去所裡,看看能不能直接在裡麵逼問陳成文?”
江闖原來的下屬莊子高被傅至琛從曾孟那要了過來,幫著他乾一些不能擺在明麵上的事情。
“不行,容易引起警方的懷疑。”
傅至琛從來都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萬一這事情被警方發現了,那麼就容易把陳成文和厲勝的關係揚出來。
他想了想,決定找人從正規途徑接觸陳成文。隻是,要先找到陳成文的弱點才行。
胡柏茵最近律所的案子,她都交給了其他人去辦理,她精神狀態並不好,胡母最近經常念叨著讓她去宴會。
胡母估計也是看出了傅家對胡柏茵已經沒有意思了,轉而將目光投向鎮城市的其他大家族。然而,因為之前馮奕揚的事情,不少人都不想和胡家還有馮家沾染上關係。
就在此時,傅至琛找到了胡柏茵的律所,點名要找她。
胡柏茵沒有想到,傅至琛竟然找到律所過來;她沒有忘記,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傅至琛所說過的話。就在她猶豫要不要見傅至琛的時候,傅至琛已經進入了她的辦公室內。
“胡律師,很忙嗎?我有個案子,要你處理一下。”
傅至琛直接在胡柏茵的麵前坐了下來。
胡柏茵能夠看得出來,傅至琛和以前不同了,身上帶著上位者的氣勢,感覺就像是在傅氏工作久了,已經習慣了命令彆人。
“對不起,我不接。我手裡頭還有很多案子。”
她說什麼也不會接,她總覺得傅至琛來得有些蹊蹺。
“是嗎?可我怎麼從你的助手那裡得知你最近一宗案子也沒有。哦,那個視頻,我手裡頭還有,你要看看嗎?”
傅至琛不喜歡花費時間在一些不值得花費的人身上,要不是因為他手裡頭有胡柏茵的視頻,胡柏茵又經常出入警局,他是不會想到胡柏茵的。
胡柏茵的臉色刷得一下白了,為什麼,為什麼每個人隻要需要她,都會提到那個晚上的事情,為什麼?
“我怎麼相信你,我幫完你之後,你就會把視頻給我?”
她強撐著和傅至琛周旋,不,她不甘心。
“我說到做到,你好像也沒有不相信我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