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查,我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商舒婷總覺得,隻要把這個事情挖出來,就能夠給吳一敏和傅至琛一個大的打擊,甚至能夠直接打得他們沒有還手之力。
不知道傅禹航知不知道這個男孩的存在。
她從吳一敏和傅禹航感情不好的時候就開始待在傅禹航的身邊了,給他生了三個孩子,她的地位能保持到現在,她並不是個無腦的花瓶。
對於傅禹航受傷的事情,她其實總感覺不是意外,就似乎是有人在背後想要傅禹航的性命一樣。商舒婷的人,用了大量的錢財,終於找到了一名當時負責挑選墓地的人,當時吳一敏在那孩子下葬的時候,哭暈了好幾次過去,口中喊著,“至琛”。
除此之外,他們還發現,雖然墓碑上沒有刻著名字,可是在墓碑的邊沿,卻刻著fzc三個字母。
商舒婷想了想,心裡頭忽然有了一種大膽的想法,如果說,墓地內的那個男孩是吳一敏的親生兒子傅至琛,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上次不是還有人說,現在的傅至琛不是傅家人嗎,原來是這個意思。
那傅禹航是不是因為知道了傅至琛有可能不是他的親生兒子,才發生了車禍?有人想要他閉嘴。
把所有的一切都聯係了起來,商舒婷有些細思極恐,難道真的是這樣嗎?如果是,幕後的人,應該就是現在的傅至琛,那傅至琛真的太過恐怖了,也藏得太深了。
商舒婷想要用這個把柄去威脅吳一敏和傅至琛,讓他們把傅氏交還出來。但轉念一想,這隻是她的猜想而已,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傅氏。
“傅先生,有人給了我一百萬,讓我拿你用過的杯子,如果可以的話,還我讓拿你的頭發,一根給我五十萬。”
傅至琛的助手,如實地把有人找他的事情告訴了傅至琛。
“有這麼好賺的生意,肯定要接,呐,到時候你拿了錢,記得請我吃飯。”
傅至琛直接讓他助手接下了這個活。
三天後,商舒婷忽然召開了董事會。
眾人都很詫異,怎麼無緣無故就提出要開董事會,而且傅至琛還同意了。
董事會當天,商舒婷甚至讓人把傅家老太爺也請了出來。
就在眾人都以為,商舒婷是想要提出進入董事會的時候,她去直接丟出了一份檢驗報告。
“各位,這份是傅至琛和傅禹航先生兩人的檢驗報告,報告顯示,兩人根本就沒有父子關係。”
她的話剛一落下,整個會議室內都響起了質疑聲。可是,這份報告又怎麼作假。
傅老太爺看了傅至琛一眼,其實,這個孫子他很滿意,在短時間內就將傅氏的營業額拉升了百分之十,雖然不是讀金融專業,可是對生意卻一點就透,所以他決定給傅至琛一個辯解的機會。
“至琛,這是怎麼回事?”
傅至琛發出了一聲嗤笑聲。
“這些頭發是商女士從我助手手裡頭買的,一根五十萬,四根兩百萬。隻不過,這些頭發不是我的,是我助手的。他要是真的和傅禹航先生有父子關係,那就有問題了。”
傅至琛的話,讓眾人把目光紛紛投向了商舒婷,十分不恥她的行為。
傅至琛更是直接拿出了另外一份檢驗報告。
“這是我和吳一敏女士的檢驗報告,裡麵顯示我們是母子關係。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和傅禹航先生重新做個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