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看什麼呢?快走,媽帶你去吃熱乎的。”
蘇慧拉著女兒的手,融入了車站熙攘的人流。
那種被人盯著看,莫名的感覺很快被江寧寧拋在腦後。
一碗皮薄餡大、湯頭鮮美的餛飩麵下肚,江寧寧覺得連日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她偷偷往媽媽碗裡和湯裡加了幾滴靈泉水,看著媽媽氣色肉眼可見地變好,心裡美滋滋的。
母女倆休息片刻,又登上了下一趟更加陳舊,速度也更慢的綠皮火車。
朝著最終的目的地,那個名叫紅星公社七裡坡生產大隊的鄉下地方駛去。
彆看蘇家之前有錢,可是發家前,也是農民。
那裡,是媽媽蘇慧的根兒。
城裡,江家簡直炸開了鍋。
公安來了,勘察了半天,也覺得邪門。
門窗完好,沒有任何撬動痕跡,那麼多大件東西,一夜之間不翼而飛。
這根本不是普通賊能乾出來的事。
“警察同誌,肯定是鬨鬼了!或者是蘇慧!對!一定是她懷恨在心,找人回來把東西都偷走了!”
江奶奶拍著大腿哭天搶地的喊。
她也不想想,蘇慧一個弱女子,那麼多的大件物品,她怎麼拿?
江建國臉色鐵青,他更傾向於後者。
但他想不通,蘇慧一個沒什麼依靠的弱女子,哪來這麼大本事。
而且他們昨晚明明睡在家裡,竟然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家裡值錢的東西幾乎被搬空,連米缸都見了底。
剩下的就是些破舊被褥和不值錢的零碎。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正當江建國焦頭爛額,一邊應付公安詢問,一邊安撫哭鬨的老娘和女兒,心疼那些損失時,更大的麻煩找上門了。
劉錦心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江家。
看到這家徒四壁的樣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把一封信拍在了江建國臉上。
“江建國!你個王八蛋!你敢騙我!你說你沒錢!這私藏的小金魚是怎麼回事?!”
劉錦心尖利的聲音幾乎掀翻屋頂。
那封信,正是江寧寧匿名寄出的那封。
上麵沒多寫,就簡單一句:“江建國抽屜暗格裡有他前妻嫁妝換的小黃魚,小心他騙你。”
江建國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慘白。
天殺的江寧寧,他就知她沒安好心,從自己手裡拿走東西還不算,竟然還告訴了劉錦心!
“不……不是……錦心,你聽我解釋……”
江建國慌了,連忙解釋,生怕再出什麼意外。
“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劉錦心可不是蘇慧那種軟柿子,她潑辣精明得很。
“我說你怎麼那麼痛快就離了婚,一分錢財產不分給蘇慧,原來是把值錢的都昧下了!”
“現在倒好,家裡被搬空,小金魚也沒了!你就是個窮光蛋!還想娶我?做夢!”
江建國頭皮發麻,隻能拚命賠笑臉。
甚至賭咒發誓那金魚早就沒了,是被蘇慧臨走前偷走了,家裡東西也是她報複偷的。
他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又許了無數好處,才勉強把又哭又鬨的劉錦心暫時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