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寧往後靠了下,雙腿狠狠的踹向張秀。
張秀被這一腳踹的心窩子都疼,倒在地上,看著江寧寧。
剛剛趁著張秀說話的時候,江寧寧摸到了破廟裡的一個舊鋤頭。
應該是之前不知道誰乾活時落下的,那鋤頭早就生鏽了,割繩子的時候,還割到了江寧寧的手腕。
隻是在這生死關頭,哪裡還顧得上疼不疼。
張秀被江寧寧這拚儘全力的一腳踹得倒抽冷氣,捂著心窩子半天沒爬起來,疼得臉都扭曲了。
“江寧寧!你找死!”
她惡狠狠的說了句,恨不得把江寧寧直接殺了。
趁著這個空檔,江寧寧強忍著手腕被鏽鋤頭割破的刺痛,更加飛快地磨蹭著背後的繩子。
鏽鈍的金屬摩擦著麻繩,也割著她的皮肉,火辣辣地疼,但她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快!再快一點!
“我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這時候,張秀也緩過勁來了,眼神更加凶狠,抄起掉在地上的手術刀,再次撲了上來!
這一次,她直接朝著江寧寧的脖子劃來。
江寧寧隻能往後退著,避開張秀致命的動作。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破廟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狠狠踹開。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煞神般立在門口,擋住了門外微弱的月光。
陸臨鋒的眼眸在昏暗的廟內一掃,瞬間就看到了佛像後的情形。
江寧寧狼狽地跌坐在地上,雙手反綁,嘴角帶著掙紮留下的痕跡,纖細的手腕上赫然是刺目的血痕!
而張秀,正舉著凶器撲向江寧寧。
那一刻,陸臨鋒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怒火如同火山噴發,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你、敢、動、她?!”
四個字,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寒意和滔天的殺氣。
張秀被他的話嚇了一跳,給了陸臨鋒反應的機會。
她手中的手術刀被陸臨鋒踹倒在地上。
張秀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叫,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
陸臨鋒根本不留任何餘地,五指用力一捏。
張秀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她感覺自己的手腕骨頭都快被捏碎了!
她再次摔倒在地上,疼的要死,整個人翻來覆去的打滾。
解決掉威脅,陸臨鋒看都沒再看張秀一眼,立刻轉身,大步衝到江寧寧身邊。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那雙剛剛還充滿暴戾殺氣的眼睛,此刻隻剩下滿滿的心疼和慌亂。
他想碰她,又怕弄疼她,聲音是前所未有的緊張:“寧寧……彆怕,我來了。”
陸臨鋒動作極輕地幫她拿出嘴裡的破布,看到她還被反綁的雙手,特彆是手腕上那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時,眼睛瞬間赤紅,周身散發的冷意幾乎能將空氣凍結。
他飛快地解開繩索,指腹輕柔地撫過她手腕的傷,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厲害:“對不起,我來晚了……”
看著他這副模樣,感受著他指尖的輕顫,江寧寧一直強撐著的堅強瞬間瓦解。
委屈和後怕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陸臨鋒……我好怕……”
這一哭,簡直像刀子一樣紮在陸臨鋒心上。
他緊緊將人摟住,像是抱著失而複得的珍寶,一遍遍重複:“沒事了,沒事了,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