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崢哥,我來做吧,這飯我會做,你去休息,等著做好就行。”
歐陽月自覺的準備拿過鍋,卻被林崢攔住。
“月兒,這殺兔子那麼麻煩還得拔毛,還有腥味那麼重,你參合進來乾嘛,好好坐著就行。”
林崢聲音大了點,歐陽月赫然不敢動。
“崢哥,是不是因為我浪費了一隻兔子,所以你生氣,要是這樣,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不要賣了月兒。”
歐陽月才剛剛體驗了林崢對自己的好,她十分享受,十分奢求。
林崢停下手裡麵的活,撓這腦袋瓜子。
這前身真他娘的個叼毛啊!怎麼把自家媳婦折磨城這個樣子一點事就多想。
造孽啊!
“月兒,你不要擔心我會賣了你,這輩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我不要你幫忙,隻不過是想要你多休息一會。”
“況且,一會還要吃雞呢!現在氣力都用了,到時候沒氣力了怎麼辦?”
聽著林崢說的話,歐陽月想到什麼,頓時臉紅到耳根。
默默不語的坐會原處。
很快林崢就搭理好了一切。
“來,這肉好了,今日敞開了吃。”
林崢興高采烈的端上來,歐陽月看著沒好大日子。
成婚已經一年了,她從來沒有那麼開心過。
“夫君,今日娘家人家送來了五斤粟米。”
歐陽月忐忑的說,捏著一腳。
林崢揚起手,更是把她嚇一跳。
“夫君彆打我,我以後多要一些。”
林崢無語的看著自己的手,隨即放下。
“嶽父那邊送粟米來,為什麼要啊?”
林崢記憶裡麵,嶽父歐陽遠一家,出來歐陽月之外,那也是拖家帶口六口人。
時常因為擔心歐陽月被欺負所以偷偷給糧食。
“夫君……你不生氣?”
以往少於二十斤,林崢都是要大發雷的。
“生氣?嶽丈他們家也過得不好吧,給我們送糧食,那他們吃什麼。”
林崢看了桌子上的紅燒兔肉,拿出一個大木碗。
“這樣,咱們反正也吃不完一整隻,給嶽丈一半,咱們一半。”
說罷,一分為二。
“月兒,趁著天還沒有完全黑,你送去吧!”
林崢道,他想要去當麵感謝嶽丈,但是去了必然肯定是打的他滾出門。
畢竟前身乾的事去死都可以。
“這……好……”
歐陽月眼眶含著淚,端著大半碗兔肉出了門。
隔壁村。
歐陽家。
“娘,您能不能彆那麼偏心,家裡麵糧食給妹妹了,咱們難道不出來嗎?”
飯桌上,看著一碗野菜湯,眾人碗裡麵隻有稀的像水般的飯。
歐陽家大嫂張花頓時有些不滿。
“夠了,月兒嫁給那個林崢,日子過得那麼不好,要是不接濟一點,我那女兒可怎麼活。”
歐陽月的母親說這眼淚掉下來。
“可我們呢!我們這裡可是有六口人,歐陽月那個白眼狼,都拿走家裡麵多少糧食了。”
“這您的孫子他們也在長身體,難道要餓他們嗎?”
張花也是帶著哭腔。
正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