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賤民……”
“王仁,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讓你進去幾日。”
羅成皺著眉頭。
“總頭大人,我爹和縣長大人認識,您……”
“認識又如何,在我這裡,隻認識誰對誰錯。”
羅成赫然被嚇一跳,心中更是不滿。
“羅成……叫你一聲總頭那是給你麵子,你不過就是一個……”
王仁還想要說什麼,卻被身後人捂住嘴。
“不好意思,總頭大人,公子他有點病。”
來福酒樓掌櫃擦著汗。
“總頭大人,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他們十幾人打我一個人,現在我感覺頭重腳輕,身體沒了氣力,我家裡麵還有媳婦,這要是有一個萬一可怎麼辦啊!”
林崢委屈的道。
“你……彆裝模作樣!”
王仁氣的扇子都砸在地上,明明受傷的都是他的人。
“這件事,現在是你的錯,你打了人家,按照大魏國法,你跟我去縣衙兩個月。”
“什麼……”
王仁沒有想到羅成要抓自己。
“這……總頭大人,這可不行啊,有沒有什麼辦法不去的。”
來福酒樓管事趕忙道,這要是讓少東家進去了,那老爺回來還不得打死自己嗎?
“不想去縣衙,那就得看這位兄弟了,你們打了人家,若是人家告你們彆說兩個月,就是一年都有可能。”
羅成也是剛來不久,也聽了不少關於清河縣霸道的事。
“兄弟,你要怎麼樣,才肯防火我們。”
管趕緊問。
“哎喲……放過你們,那總得給我們一些賠償吧!今日本來是要去打獵的,耽誤了時間,身體還受傷了,多多少少也要給二十兩銀子吧!”
林崢捂住腦門道。
“什麼……小子,你敢獅子大開口。”
王仁大罵,被管家阻止。
“好……二十兩就二十兩!”
管家拿出一袋銀子,遞給林崢。
這他娘要的太少了,一下就答應了,早知道要五十兩或者一百兩了。
“既然你們解決好了,那我就不乾涉。”
羅成道。
“小子,你給我等著……”
王仁放下狠話,進入酒樓。
“小兄弟,你沒事吧!”
羅成詢問林崢。
“總頭,剛剛多虧了你,要不然,這來福酒樓的人肯定不會放過我。”
“都是小事,這種事情,本就該處理。”
羅成拍了拍胸脯。
“對了,小兄弟,你這兔子肉怎麼賣的?”
“總頭想要兔子肉?”
這總頭雖然官不大,可是在縣裡麵那也算的厲害了,以後未免有事會麻煩人家,倒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
“哎!家裡老母喜愛兔子肉,隻不過現在這亂世,想要吃肉都難,彆說兔子肉了。”
“總頭,要是不嫌棄,這一頭我就送給您了就當是今日您幫我的謝禮。”
林崢遞給他一隻最肥的兔子。
“這……這怎麼能行呢?”
羅成想要拒絕。
“難道總頭看不起我們嗎?”
“那倒不是,既然那麼說,那我收下了。”
見林崢勢必要送,羅成也不好拒絕,何況,兔子肉更是千金難買。
短短一個時辰,兩隻兔子肉就賣光了。
“夫君,今日,足足買了四十兩銀子。”
歐陽月這輩子見過的隻有銅板,那裡看到過白花花的白銀。
“月兒,這隻是開始而已,咱們收拾收拾,買些東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