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林崢在老丈人家裡麵過夜。
“小崢現在出息了,咱們日子也跟著好起來了。”
劉大霞看著窗戶,欣慰道。
“是啊!這家夥,想當初除了無賴還是無賴,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歐陽光敲了敲手裡麵的拐杖。
“對了,聽說咱們這山上有野味了,昨日隔壁李嬸家都打到一隻野兔子,咱們要不要去試試看,總不能一直倚靠小崢吧!”
歐陽光道。
“打獵?你這腿腳,還去打獵?那山上雖然有野味,但是咱們可不是小崢,身手敏捷。”
“更何況,這老李家什麼德行你難道不知道嗎?”
劉大霞意思很明確,就是不能去。
“哎!你這婆娘,怕什麼,咱們村子上山又沒有野豬,隻不過是抓幾隻野雞野兔來,正好小崢他們用的上。”
歐陽光此刻真想說頭發長,見識短,可見到劉大霞巴掌大的拳頭,閉上了嘴巴。
天邊剛翻起魚肚白。
林崢三人就開始進縣城了。
歐陽光則是悄悄的背著弓箭和背篼上了山。
“死人啦!死人啦!”
“來福酒樓,你們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來福酒樓門口,天才剛亮就圍堵滿了人。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想要鹵肉,得到時候才能買!”
小廝還以為是生意太好,人都堵滿了。
可下一刻。
人群全部湧了上去。
直接把小廝淹沒在人海中,來福酒樓的大門都被撞飛了。
“誰……誰來鬨事!”
王仁剛下樓,眼看一群人手裡麵拿著棍棒,瞬間慌了起來。
趕忙上樓。
“爹……不好了!這……咱們酒樓要被拆了。”
“慌什麼慌,老子教過你,做事要臨危不亂。”
“啥?你說酒樓要被拆了……那你還在這裡乾什麼?跟老子下去看看。”
王德來不及穿衣服,直接下樓。
人群不斷砸著桌椅板凳。
“住手,住手,誰讓你們來鬨事的,強闖酒樓可是要進衙獄的。”
本以為這樣說會嚇住眾人,可是大家一聽,心中怒火更加猛烈起來。
“衙獄,王德,你給老子們吃有毒的鹵肉,你這是要毒死清河縣的所以人嗎?”
人群中,一個精壯男人拿著棍棒,衝著王德而去。
“胡說八道,我來福酒樓買的都是好貨,怎麼可能用有毒都東西賣給你們。”
王德不明白。
“就是你,昨日在你這裡買了鹵肉,我兒子回家吃了之後就沒醒來過,今日郎中說了,就是因為吃了鹵肉,所以中毒,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不然砸了你來福酒樓。”
“碰……”
一時間。
來福酒樓遍地狼藉。
“彆砸了……彆砸了!這事肯定有蹊蹺!”
王德立刻喊來了後廚的人,更是拿出鹵肉。
找來了郎中檢查是否有毒。
隻見郎中銀針進去,出來時就變成了黑色。
“這……這真的有毒!”
王德癱在原地。
“你們……你們怎麼做的鹵肉,為什麼會有毒!”
他質問後廚幾人。
“這……掌櫃的,這我們不知道啊!都是按照秘方上做的啊!”
幾人一頭霧水,他們也不清楚。
“老子對你們那麼好,居然敢下毒。”
說著就要扇幾人。
郎中拿起地上秘方一看。
“這……王掌櫃的你怎麼敢放這些藥材在裡麵!”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