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過去。
清河縣來福酒樓門口。
圍觀著大量的人。
“王德,你敢給客官下毒,如今吃死人了,本官要把你逮捕歸案。”
衙役押解著王德等人。
“冤枉啊!大人,這……小人怎麼敢投毒啊!”
除了王家父子,林遠林翠花都在其中。
“廢物,賤人,一定是你們,是你們害我!”
王德想殺了兩人。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啊!”
一時間。
林遠也不知道為什麼因為會有毒,當時看起來那麼新鮮。
他看到人群之中的林崢,想到了什麼。
“林崢,一定是你!是你做的!”
林遠瘋狂的想要掙脫,可被衙役押解著。
“林遠,你也有今日啊!”
“林崢,你趕緊救我們,我們可是你的親人。”
林翠花叫喚著。
“林老弟,這兩人是你的親人嗎?他們不是主謀,若是你想要保釋,我可以放過他們。”
縣令詢問林崢。
“縣令大人,這兩人我可不認識,再說了,這兩人不是主謀,可是這野味乃是他們買的,這是大罪,您就按照規定處理即可。”
“好!林老弟大義滅親,本縣令佩服,既如此,按照我國國法,他們這輩子就隻能在牢獄度過。”
縣令此話一出。
林遠萬念俱灰。
“牢獄度過,不……我不想要去,娘,你求求林崢,讓他救救我們!”
“救你們,我就是救一條狗也不會救你們。”
林崢冷漠的道。
一家子養不熟的白眼狼,就算是養一條狗,也比他們好。
他附著在林遠耳朵邊。
“林遠,忘了告訴你,你買的野味有沒有覺得有點熟悉,不瞞你說,那野味就是被你毒死的野味!哈哈哈”
“什麼!你個廢物!”
林遠吐出一口老血,暈死過去。
“林崢,他可是你弟弟,我是你親娘。”
林翠花痛哭涕零。
“弟弟,親娘,今日,老子就是要大義滅親,滅的就是你們。”
他果斷的離開來福酒樓。
……
“林老弟,果然是狠人!”
武三通佩服林崢,更是佩服他的果斷狠辣。
“武掌櫃說笑了。”
“祝賀林老弟脫離苦海……”
……
三個月過去。
“林老弟,經過你這幾個月的經營,咱們四海酒樓光是賺的銀子都堪比國庫了。”
“就連京城裡麵那些達官貴人都喜歡吃咱們四海酒樓的東西。”
武三通滿臉欣慰,他接手祖產,沒想到生意會做到京城。
“哎!武掌櫃,日後咱們四海酒樓賺的銀子,可要堪比所有朝,畢竟現在可是亂世。”
若是以前,武三通肯定覺得是在開玩笑,但是現在,無疑隻有相信。
“林老弟,前不久我京城認識的人就說大乾震蕩,韃靼人更是已經侵犯邊疆,朝廷現在到處打壓商戶,不少地方的邊軍都跑了,各地更是開始服役。”
這是武三通擔心的地方。
“武掌櫃的你放心,這也是我讓阮旦去京城的原因,咱們四海酒樓的銀子,大半都拿給了他,在京城開酒樓,比較穩妥。”
林崢早就想到了,京城那裡不可能有戰亂,就算是有,到時候銀子都已經轉夠了。
午過三巡。
林崢要回村子,讓村民們都準備好吃的,戰亂將近,天災將來,很有可能需要逃離。
“夫君,你救救我大哥!”
林崢剛回到屋子,就見歐陽月梨花帶雨的哭泣。
“媳婦,這是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
“夫君,昨日大哥在山上救了一個邊軍,今日例梨子村就來了一群的邊軍,說是要什麼精壯男子充軍,大哥被他們帶走了,說不給一百兩銀子,那就去邊軍。”
歐陽月說完,哭的更厲害了。
“小崢,鄉長讓所有人去村口。”
王大叔喊著林崢。
林崢感覺今日之事不是好事,不過還是跟著去了村口。
到了村口,才發現,自家媳婦說的那幫人,不就是現在站在台子上的人嗎?
沒想到戰亂來的那麼快。
“所有人,我們乃是邊軍,現在韃子侵襲,邊軍人手短缺,所以特地命我等來找人充軍,找些糧食和軍需。”
幾人說話之間凶神惡煞,看著根本就不像是邊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