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山,你憑什麼斷了鐵嶺軍糧!”
滿腔怒火的戚少天大吼著。
甚至連柴府的下人都被打倒在地。
“喲!這不是戚將軍嗎?那麼興師動眾的來老夫這裡作甚?”
柴山興致悠哉的抿著茶,臉上還有一絲笑意。
一旁則是柴桂。
“我來乾什麼?你斷了軍糧,我I自然是來討要一個說法!”
麵對戚少天的質問。
柴山不答卻笑。
唯獨柴桂站起來。
“戚將軍,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可你偏偏不相信!”
他臉上露出賤笑。
“柴桂,白紙黑字可是你們答應的,三年軍餉!你們這是違背了約定!”
戚少天指著兩人鼻子大罵道。
“違背,違背又怎麼樣?”
麵對肆無忌憚的柴桂,戚少天隻能自怒。
“戚少天,彆以為你是四品官,就覺得自己了不起,既然你不給我韃子屍首,我遲早也會升官發財。”
柴桂毫不忌諱的道。
“柴桂,你怎麼能夠這樣做!難道官比鐵嶺眾多將士的命還要重要嗎?”
戚少天沒想到,柴桂如此貪婪權勢。
“我柴家是生意人,可不會做虧本買賣。”
柴山發話了。
“不要臉,你們今日必須給一個說法。”
戚少天大喝。
“說法,老夫的說法就是要麼你把殺韃子功勞都給我侄兒,要麼就讓鐵嶺城斷糧。”
身後將士聽了,這分明就是沒得選擇,進退都沒有路。
戚少天咬著牙,這事不能答應,可沒了糧草,鐵嶺城的將士都要餓死。
“柴桂,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威脅戚將軍。”
柴府進來兩人,則是林崢和老忠。
“誰讓你們進來的?”
看著兩人,柴桂怒火不斷。
“忠叔,林兄弟,你們怎麼來了?”
看著如此窘態的戚少天,兩人也是忍不住了。
同樣都是鐵嶺人,沒想到柴桂這樣狠心。
“柴桂,你的副將乃是戚將軍給你的,甚至還時常提拔你,甚至你柴府都是大家夥一起幫忙修的,你柴府斷糧,對得起鐵嶺城將士們嗎?”
“你柴府之前賣出去的糧食,不都是兄弟們幫忙押送的嗎?”
老忠戳著他的脊梁骨,大罵。
“老東西,我們柴府已經補貼了鐵嶺軍營一年糧草了,想要糧草,拿出銀子來。”
“那是他們自己賤!我可沒請他們幫忙。”
老忠沒有想到,柴桂會賤到如此程度。
這要是說給將士們聽到,多寒心。
林崢也萬萬沒有想到,這柴桂看著不大,就是個畜生和無恥。
“林兄弟,他要韃子屍首,你看,能不能先換了糧草……然後。”
戚少天詢問道。
“不必了,糧草什麼的咱們不要了!”
林崢直接果斷拒絕,想威脅他,根本不可能。
“這……可沒有了糧草,我們整個城的人都要餓死。”
一時間,戚少天也不知道怎地是好。
“對,小崢說的對,咱們不要糧草了,”
老忠拉著戚少天的手,鏗鏘有力的道。
“啪啪啪……好,有誌氣,你們兩個就是一個火頭軍而已,沒了糧草,你們連飯碗都沒有。”
柴桂拍手羞辱道。
“戚將軍,咱們不為五鬥米折腰,搶人軍工這等事,隻有畜生做的出來,他斷糧,那就不要他的糧。”
柴桂此人,在林崢看來就是一個黑心腸狠毒的人,與其用他的,倒不如不用他的。
“戚將軍,既然他柴桂那麼在意官位,那我們直接上報邊軍大營吧!如此買賣官位,輕則牢獄之災,重則全家死。”
林崢扯著嗓門大聲的說。
“對!沒錯,咱們就去比邊軍大營告發他!”
“我記得買官的條子還在。”
一旁老忠看眼神附和。
戚少天一時間糊裡糊塗,柴桂卻著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