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韃子的屍體,林崢這才向邊軍詢問。
“敢問,這裡不是邊軍外圍嗎?不應該重兵把守嗎?”
這他人覺得奇怪,外圍雖然不是很重要的地方,但是也不至於讓十幾個老兵守著。
“哎!兄弟,你有所不知,來外圍的都是年紀上了三十的老家夥,而且外圍離大營還是有點距離,除非提前烽煙,不然即便是救援也來不及。”
為首老兵感歎一聲。
“對了,你們這是準備進大營上繳糧草嗎?”
“沒錯,我們就是來上繳糧草的,但是咱們鐵嶺城今年沒有收成,天災人禍,無法拿出來糧草。”
聽聞此言老兵各個噓聲。
“哎!那你們這肯定會收到懲罰,甚至可能還會被邊軍拋棄。”
老兵毫不忌言的說。
“為何?”
這讓林崢好奇。
“邊軍打仗需要大量的糧草,現在可是亂世,還是天災人禍的時候,韃子侵襲,不少城池都被拿下了,現在邊關的窮鄉僻壤,大營則是一副懈怠的態度,若是沒有糧草,那不是直接放棄了嗎?”
老兵很是無奈。
“不給糧草直接放棄!”
這倒是林崢沒有想到的。
“是啊!像我們,年紀大了隻能在外圍,多少死了家裡麵還能夠撈點撫恤金。”
看著十幾人臉上心酸和無奈,林崢捏緊拳頭,這簡直不把人命當命。
況且這幫人才三十來歲,正是奮鬥的時候,哪裡是老了,分明就是兵強馬壯。
眾人問清楚情況,便出發邊軍大營。
邊軍大營內。
“怎麼樣,那幫老東西死了沒有,派人去大帥那裡去領撫恤金。”
屋子裡麵,十分陰暗,男子把玩著小刀,詢問跪在地上的士兵。
“羅校尉,那幫老兵他們沒有死,韃子全部都……都死啦!”
小兵語言吃頓,忐忑的道。
“哦!難不成老兵還能殺了十幾個韃子嗎?”
“你覺得本校尉十分好欺騙嗎?”
羅海大怒。
“校尉饒命,那幫老兵真的沒死,是有人支援他們,把所有韃子都殺啦!”
小兵趕忙磕頭求饒,瑟瑟發抖。
“有人支援?難道是少帥的人?”
“不是,校尉,我看那幫人應該是從其他地方來的,不是咱們邊軍。”
小兵趕忙將自己看到的說出來生怕下一刻就沒命了。
“不是陷陣軍,那有什麼人能夠殺了那麼多韃子呢?”
“難不成是你在騙本校尉。”
羅海麵色猙獰,陰冷看著小兵。
“不……校尉,這他們可能是戍邊軍!”
“廢物,做點事都做不好,去,馬上查清楚這幫人是誰?”
“差不清楚,我看你也沒有必要回來了。”
羅海正在氣頭上,營帳內走進一人。
“羅海,今日乃是收繳糧草的時候,咱們該去收繳糧草了。”
見到來人,羅海沒有好臉色。
“慕容頗,你去你的,沒有必要在這裡點提我!”
“哼!我點提你,本校尉是怕你把收繳糧草事弄糟了,三軍將士都得喝西北風。”
“你……”
邊軍演武場。
所有邊軍聚集在一起,還有各地的戍邊軍站在中央。
“林兄弟,咱們沒帶糧草來,會不會……”
看著四周各地各城帶來的糧草,戚少天還是有些擔憂。
“所有地方來的,各自報上自己所在地,上繳糧草。”
校場上。
慕容頗指揮著邊軍,一個個讓邊關偏遠的戍邊軍排隊上繳。
“林兄弟,咱們這能行嗎?”
戚少天有些忐忑,可事到如今,隻能硬著頭皮上。
戚少天幾人站在慕容頗麵前。
“糧草在哪裡?要多少斤?”
麵對慕容頗的詢問,戚少天無奈說出。
“這位大人,我們沒有糧草上繳。”
“什麼!沒有糧草上繳,這可是大乾規定的,你這是泯滅國法。”
羅海正愁找不到人發脾氣。
“什麼泯滅國法,我們乃是鐵嶺城的人,今年乾旱,百姓收成不到一成,村子裡麵早就饑荒遍野,挖樹根吃,哪有糧草上繳。”
林崢站出來,淩厲的目視著慕容頗和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