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謝謝秦叔!”李平安應著,利落地走進馬棚。
棚內彌漫著乾草與牲口特有的氣味。
秦勇伸出手指指向靠裡的一處隔欄:“喏,牽那匹棗紅馬出去。
這家夥性子最溫順,腳力也壯實,跑起來穩當又利索!”
李平安朝著秦勇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匹棗紅馬正悠閒地嚼著草料,皮毛油亮,肌肉線條流暢,眼神溫潤中透著股機靈勁兒,確實精神頭十足。
他將挽具仔細套好,將板車推出棚子,用繩索穩穩地拴在馬車的架子上。
李平安將蘇晚晴小心地扶上板車前端坐穩,自己則利落地躍上車轅,抓起韁繩輕輕一抖,口中清喝:“駕!”
棗紅馬打了個響鼻,噴出兩股白氣,四蹄穩健地邁開,拉著板車緩緩駛出馬棚,沿著村道向村外行去。
車輪碾過積雪覆蓋的土路,發出吱呀的聲響。
待馬車徹底駛離村口,回頭望去,靠山屯的輪廓已隱在稀疏的林木之後。
李平安心念微動,指尖悄然掐訣,一縷法力無聲無息地渡入棗紅馬體內,同時口中低誦法咒:“疾!”
刹那間,棗紅馬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原本不疾不徐的步伐驟然變得輕快有力,四蹄翻飛,速度陡然提升了兩倍有餘!
板車在平整的雪地上輕快地滑行起來,卻異常平穩。
“呀!”蘇晚晴隻覺車身一輕,速度驟增,下意識地抓緊了車板邊緣。
隨即反應過來,扭頭看向身旁的李平安,美眸中帶著了然的笑意,“平安哥,你剛剛……是給馬兒施了法術吧?”
“嗯,”李平安嘴角微揚,坦然地點頭,“這馬腳程雖好,可若按尋常速度慢悠悠地晃到縣城,怕是要到下午才能到。咱們今早出門……耽擱得有些晚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蘇晚晴一眼,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蘇晚晴被他看得俏臉瞬間飛起兩朵紅雲,想起清晨炕上那番激烈運動,又羞又惱,忍不住伸出纖纖玉指,嗔怪地在他結實的手臂上輕輕擰了一下。
“你還說!都怪你!跟頭不知疲倦的蠻牛似的,一大清早就……就……折騰那麼久!”
她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嬌羞無限。
李平安哈哈一笑,反手握住她作怪的小手,輕輕摩挲著安撫:“好好好,怪我怪我。”
“讓馬兒跑這麼快不會把他累壞吧?”蘇晚晴突然問道。
他頓了頓,看著妻子依舊泛著紅暈的臉頰,溫聲道:“放心,我有分寸。
剛剛渡過去的那絲法力,不僅能暫時激發它的腳力,更能滋養它的筋骨氣血,跑這一趟,不但累不著它,反而能讓它筋骨更健壯些,精神頭更足。這就好比……”
李平安移了移位置,坐到了蘇晚晴旁邊,將其摟在懷中。
............
棗紅馬拉著輕快的板車,噠噠地駛入縣城。
時間已經到中午了,縣城的工廠都下班了,街道上的行人還是有很多,不過都行色匆匆。
李平安駕著馬車,徑直往供銷社駛去,最終在縣城供銷社大門前停下。
他利落地跳下板車,將韁繩仔細拴在供銷社門口的木樁上,又拍了拍棗紅馬的脖頸以示安撫。
顯然木樁是專門給像李平安這種駕著馬車、牛車的人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