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暖暖!”
洛柒的聲音帶著得逞的甜糯,像羽毛般輕輕搔刮在寒燼的心尖上。
她清晰地捕捉到他耳尖那抹迅速蔓延開的薄紅,如同雪地裡悄然綻放的紅梅,與他一貫冷峻威嚴的指揮官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份隻在她麵前流露的、因她而起的羞赧,讓她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和滿足。
指尖下的觸感依舊堅實而富有彈性,飽滿的胸肌隨著他輕微的呼吸起伏,勾勒出壁壘分明的肌理輪廓。
洛柒起了玩心,那原本在他胸前畫著圈的手指。
帶著狡黠的笑意,緩緩向上遊移。
指尖先是輕輕擦過他線條流暢的鎖骨,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接著便目標明確地探向他那泛著誘人紅色的耳廓。
她的指腹帶著試探性的溫熱,小心翼翼地觸碰上那抹紅暈。
指尖下傳來滾燙的溫度,以及耳廓軟骨那獨特的、比肌肉更堅硬的質感。
“呀,”洛柒故意拉長了調子,眉眼彎彎,閃著促狹的光,
“我們寒暖暖的耳朵……好燙呀。”
她微微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他的耳垂,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撒嬌般的揶揄,
“暖暖害羞了?”
寒燼的身體在她指尖觸碰到耳廓的瞬間明顯地僵硬了一下。
那股溫熱的、帶著她獨特向導氣息的觸碰,像細微的電流,瞬間穿透了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
哨兵過於敏銳的感官在這一刻成為了甜蜜的負擔,將她指尖的每一次細微移動都無限放大。
他喉結難以自抑地滾動了一下,下頜線繃得更緊。
那雙深邃的金眸中,此刻仿佛被投入了火星。
以及對她這份有恃無恐的“冒犯”無可奈何的縱容。
他垂眸,目光沉沉地鎖住懷中這個笑得像隻偷腥小狐狸般的向導。
她眼中跳動的狡黠和得意,清晰地倒映在他金色的瞳孔裡。
明明是她先誇了彆人惹他不快。
現在還反過來笑他害羞?
“洛洛……”寒燼的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仿佛被砂石打磨過,帶著一種極力克製的緊繃感。